他故意加重力道,满意地看着她咬住下唇,黑色睫毛膏在眼下晕开一小片阴影。
“你同伙迟到了。”
他咬着她耳垂说,满意地感受到身下的躯体瞬间僵硬。
“仙人跳也得讲究时间观念。”
女孩的眼睛倏地睁大,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像滴将落未落的血珠。
姚建军突然觉得有趣极了,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比爱爱本身更令人兴奋。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带子搭扣,金属部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孩的声音细如蚊蚋,眼神却不住地往房门方向瞟。
姚建军一把扣住她的下巴。
“装什么纯情?”他拇指碾过她涂着廉价唇膏的嘴唇。
“在酒吧盯上我的时候,没打听打听姚二爷是什么人?”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车灯,刺眼的光线掠过女孩惨白的脸。
姚建军这才注意到她左颊有道淡淡的疤痕,被厚厚的粉底遮盖着,此刻因为汗水而显露出原本的轮廓。
某种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头。
这伤痕的走向,竟和孙玉茹锁骨上那道一模一样。
女孩的挣扎突然剧烈起来。
她曲起膝盖顶在姚建军腹部,趁他吃痛的间隙滚到床的另一侧。
黑色吊带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红痕。
“你他妈...”姚建军一把拽住她脚踝往回拖。
女孩尖叫起来,那声音尖利得不像人类能发出的,震得他耳膜生疼。
几乎同时,房门被砸得震天响。
“开门!”粗犷的男声伴随着更猛烈的砸门声。
“再不开门我们撞了!”
女孩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更大声地尖叫起来。
“救命啊!强——”
姚建军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表。
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昏暗中泛着冷光,凌晨三点十七分。
真他妈会挑时候。
他低头看了眼衣衫不整的女孩,她眼中闪烁的得逞光芒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玩儿我是吧?”姚建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指掐进她下巴的软肉里。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踢到铁板。”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
他听见服务员紧张的劝阻声,对讲机刺耳的电流声,还有那个男人越来越暴躁的威胁。
女孩趁机挣脱他的钳制,抓起枕头往他脸上砸,黑色指甲在他颈侧划出几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