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挑起眉毛,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个获取情报的好机会。
这种地方的街边女,通常知道所有住户的秘密。
女人见我回应,立刻贴了上来,一对丰满的胸脯几乎压在我手臂上。
“怎么样帅哥?包你满意。”
她眨着粘着厚重假睫毛的眼睛,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往我裤腰带上试探。
我赶紧按住她的手,从姚建军的钱包里抽出一张大红票子。
“姐,我对老孙家的事更感兴趣。
这一百块,买你点消息。”
女人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尖锐的笑声。
“我就知道!”她用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你们这些男人啊,一个个都盯着人家孙玉茹。
怎么?现在她落魄了,觉得有机会了?”
我没有否认,只是晃了晃那张钞票。
她一把抢过钱,动作快得惊人。
“孙玉茹原来是姚建国的老婆,我跟你说,姚建国比孙玉茹的爸爸老孙还大两岁呢!”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但你知道最劲爆的是什么吗?老孙根本不是孙玉茹的亲爹!”
我瞳孔微缩。
“不是亲爹?”
“嘘。
”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左右张望了一下。
“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
走,进屋说,站这儿怪冷的。”
她拉着我的胳膊往旁边一栋更破旧的小楼走去。
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和尿骚味,楼梯扶手油腻腻的,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木质地板发出的呻吟。
她的“工作室”是个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床上铺着俗气的粉色床单,上面还有可疑的污渍。
墙角堆满了各种廉价化妆品和性感内衣,墙上贴着已经发黄的明星海报。
“坐啊,别客气。”
她踢掉高跟鞋,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然后她变魔术般从枕头下摸出一包烟。
“来一根?”
我摇头拒绝,靠在门框上没动。
“说说老孙和孙玉茹的事。”
“急什么?”她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她鲜红的嘴唇间缓缓吐出。
“你知道孙玉茹的亲爹是谁吗?”
我眯起眼睛。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
她神秘地笑了,又吸了一口烟。
“这事儿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还年轻,刚来城里打工,就住在这栋楼里。
老孙那时候是个老实巴交的修车工,二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
香烟在她指间燃烧,灰白的烟灰一点点变长。
“有一天晚上,下着大雨,老孙下班回来,在垃圾堆旁边发现了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怀里还抱着个女婴。”
“孙玉茹和她的生母?”我追问。
“聪明!”她弹了弹烟灰。
“那女人长得可漂亮了,就是脸色惨白,像是生了重病。
老孙好心把她们带回家照顾。
那女人醒过来后,说自己叫柳青,是从什么‘山门’逃出来的,有人在追她。”
我的呼吸一滞。
“山门”是某些隐秘修行门派的代称。
“柳青在老孙家躲了大概三个月,身体一直不好。
有一天晚上,老孙加班回来,发现柳青倒在血泊里,已经没气了,而那个女婴。
就是孙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