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安然无恙地睡在旁边的摇篮里。”
“死因是什么?”
柴姐耸耸肩。
“谁知道呢?那时候这种外来人口死了,警察随便看看就拉去火化了。
老孙心善,收养了那个女婴,当亲生女儿养大。”
她突然压低声音。
“但有人说,柳青死的时候,房间里发现了奇怪的符号,墙上还有用血画的图案...”
我心跳加速。
“那些图案是什么样子的?”
“这我哪知道?都是街坊邻居瞎传的。”
她撇撇嘴,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我倒是记得一件事。
柳青死后不久,有个穿长袍的男人来找过她,听说是什么‘大师’。”
“葛大师?”我试探地问。
柴姐的眼睛突然睁大。
“你怎么知道?”随即又摆摆手。
“不对不对,那时候他还年轻,大家都叫他小葛或者葛二。
他是柳青的师兄还是师弟来着...对了!柳青临死前留下过一封信,让老孙等孙玉茹十八岁时交给她。”
“信里写了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
柴姐摊手。
“老孙把那封信看得比命还重要,谁都不让碰。
不过...”她神秘地凑近,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我头晕。
“我听说孙玉茹十八岁生日那天,老孙确实给了她一封信,然后没多久,她就认识了姚建国。”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柳青、葛大师、命魂调换、姚家...这些碎片开始在我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图案。
“还有更奇怪的,”柴姐继续道,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自从孙玉茹嫁给姚建国后,老孙就突然有钱了,可他死活不肯搬出这个破房子。
有人出高价要买这块地,他宁愿跟开发商打官司也不搬。”
“这房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谁知道呢?”柴姐终于抽完了那支烟,把烟头按在一个满是污渍的烟灰缸里碾灭。
“不过...”她突然压低声音。
“有时候半夜,能听到老孙家传出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念经,又像是...哭声。”
“咚。
”
一声闷响如重锤砸在鼓面上,整栋老楼都跟着震颤。
斑驳的墙皮簌簌落下,天花板的蛛网剧烈晃动。
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而是某种阴性能量爆发的征兆。
柴姐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掐住我的胳膊。
“307又开始了!”她拽着我冲出房门时,高跟鞋在腐朽的地板上踩出凌乱的凹痕。
走廊尽头的307室门缝下,正汩汩渗出诡异的红光。
那光晕浓稠得像稀释的朱砂,沿着地板的裂缝蜿蜒流淌,所过之处竟浮起细小的血珠。
三楼其他住户的门都紧闭着,门把手上清一色挂着八卦镜和艾草束,显然对这种异象习以为常。
“啊!”
孙玉茹的尖叫刺破凝滞的空气。
“爸!把刀放下!”
玻璃碎裂的脆响紧随其后。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柴姐却在二楼转角猛地拽住我的衣摆,指甲几乎戳破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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