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迟点着头,一副乖乖听讲的模样,但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
亚瑟领着花晚迟到了实验室,随后他从另一个门离开,把花晚迟一个人留在了实验室。
花晚迟若有所思看着亚瑟离开的背影,好像想到了什么。
她觉得吧。亚瑟这时候离开好像是刻意留出的空子。
不过嘛,既然空子都有了,她要是不钻岂不是太呆了?
花晚迟转头看着墙壁,对比着自己起居室的方向和在起居室敲击的那块墙壁,锁定了其中一面墙。
她缓缓走到墙边,看着光滑的墙壁思考起来。
话说……他们是怎么开门的来着?
花晚迟回想了一下亚瑟是怎么操作的,试探着把手放在了门边的一个球形灯上。
球灯发出红光。
机械警告音很有威胁感地响起。
嘟嘟嘟!
花晚迟被吓了一跳,后退两步。
这时候,她一转身正看见亚瑟站在身后。
实验室里还在闪烁红灯,花晚迟迎着亚瑟平静中带着那么一丝意料之中的目光,讪笑了一下。
“哈弗利先生,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刚刚在这里不小心摔了一跤,手又不小心按在了这个球上……”
很显然,亚瑟是不会信这种鬼话的。
亚瑟倒没有表现得很暴躁,他恢复了之前那副冷漠的姿态。
“过来,伸手。”
花晚迟问:“你要抽我的血,到底是做什么实验?难道是分析我的基因?”
亚瑟很有耐心:“弗劳尔小姐,你知道的,你在我这里问不出来任何东西。”
“现在,乖乖坐在这里,伸出您的手臂好吗?”
花晚迟顿时很怀念当年老祖宗还在的时候,有老祖宗给她开挂,什么道具都有。
真话丸那是不在话下,就这么一颗药下肚,啥话都能吐露出来了。
那本金色的命运之书,想知道什么只要借助那个窥探他人的命运就可以知道……
开挂固然很欺负人,但是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