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晚迟竟然还走神,似乎想起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亚瑟深呼吸一口气。
他好像很难对花晚迟保持耐心。
亚瑟的语气重了几分。
“弗劳尔小姐,请你配合我。可以吗?”
花晚迟比了个欧克的手势,“好的。哈弗利先生。”
花晚迟伸出手臂,但那是丝毫没停嘴。
“哈弗利先生,你一定和沃伦·沃森是朋友吧?”
亚瑟脸色毫无波动,沉默无言地戴上手套,然后拿出一套新的注射器。
见他没回应,花晚迟自顾自接下去道:“你不回答,那应该就是了。”
“不过我想你们之间应该还有什么更深的联系,让我猜猜。”
花晚迟肆无忌惮地信口开河道:“你们之间是爱人对不对?”
亚瑟表情扭曲了一下,没忍住把注射器捏碎了。
咔吧一声,花晚迟的目光顺着声音落在了亚瑟的手上,注射器被一捏,管子顿时被捏扁,出现裂痕,溅射出一些细小的碎屑。
看得出来,亚瑟力气很大。
花晚迟琢磨了一下,问:“你有腹肌吗?”
这倒不是她好色,一般人大概是没办法徒手捏碎注射器的,这说明亚瑟的身体一定也不孱弱。
一个强壮的人身上有肌肉那也是很常见的事。
花晚迟多嘴问那么一句,当然也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主要是想胡言乱语点燃亚瑟的愤怒值。
一听花晚迟还在瞎扯,亚瑟瞪大了眼睛,呼吸都重了,他的拳头也捏紧了。
花晚迟丝毫看不出害怕,笑眯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伙计,你该拿一个新的注射器了。”
亚瑟松开拳头,瞪了花晚迟一眼,警告道:“如果你再胡言乱语……”
“好的,我不说了。”花晚迟打断亚瑟的话,在嘴唇上划过拉拉链的动作。
并轻巧地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