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那是我捡到的雄性!你怎么不把他们全赶走?”阿雅对着匆匆赶来的老族长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指责。
老族长一脸为难,试图息事宁人:“阿雅,别闹了!这位是虎族部落的圣雌,是那位雄性的真正伴侣!”
“是我把他从河边捡回来的!如果不是我,他早就被水流冲走或者被野兽吃掉了!是我救了他!”
阿雅固执地喊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们不能就这样把他带走!”
她说得确实没错。
白弯弯心中叹了口气,她打心里非常感谢这位雌性救了花寒。
她示意烛修他们稍等,决定亲自去和阿雅谈一谈,至少郑重地道个谢。
她刚轻轻动了动,想要走向阿雅,却没想到,一只冰冷而略显无力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握得紧紧的。
白弯弯惊讶地低头,对上了花寒的视线。
他依旧没有说话,眼神还是那样空洞茫然,仿佛并不理解周围在吵什么,但他就是本能地、固执地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白弯弯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拍了拍他冰凉的手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走,我就在这儿,只是去和那位救了你的雌性说几句话,马上就会回来,好不好?”
可花寒的手指依旧攥得紧紧的,甚至因为她的试图离开而更用力了些。
他依旧沉默地看着她,那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怕被抛弃的恐慌。
白弯弯无奈,又心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