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干脆反手握住了他的大手,试着引导他:“那你……和我一起出去?我们一起去跟她道谢,好吗?”
她不确定他现在是否能听懂,只是耐心地、慢慢地引导着他跟着自己走向阿罗雌性。
令人惊讶的是,花寒虽然动作迟缓,却真的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慢慢走到了山洞外。
外面,老族长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阿雅:“你没长眼睛吗?看不出那些雄性是什么等级的强者?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吗?而且你捡到的雄性是有妻主的!”
阿雅抿着唇,倔强地垂着头,反复嘟囔反驳:“可是我救了他……他要是过得好,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说不定就是他的妻主对他不好……”
老族长被她的话气得不行,一抬头看到白弯牵着花寒走出来,顿时有些慌张,生怕引起误会。
白弯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
“不要紧,族长。”
她的目光转向阿雅,语气平和,“族长,我有些话,想单独和阿雅雌性说,可以吗?”
“可是……”族长有些犹豫,担心阿雅说出更冒犯的话。
“没关系,”白弯弯保证道,“我对她只有感谢,不会伤害她。只是有些话需要说清楚。”
“那好吧。”族长叹了口气,慢慢退远了些,但仍保持着能听到动静的距离,显然还是不放心。
阿雅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都落在花寒身上,尤其是看到他紧紧握着白弯弯的手,她的眼神更加黯淡了。
她像是最后的挣扎,带着一丝哭腔问花寒:“她对你不好,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