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修安静地任由她忙碌,抬手,用指腹略显粗粝却无比轻柔地替她将颊边滑落的发丝捋到耳后,那双因为杀戮和疲惫而显得猩红暗沉的竖瞳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漾着深邃而缱绻的爱意与满足。
“这下相信了?”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白弯弯抬眸瞪了他一眼,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语气却固执得很:“虽然没有致命伤,但这些伤势也不轻!流了这么多血,还有这么多伤口……这几天你们必须好好躺着养伤,不许乱动。”
看着她难得露出这般强势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关心,烛修和酋戎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好。”
“都听妻主的。”
紧张凝滞的气氛,终于因为他们的平安归来而缓和了一些,屋内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淡淡温馨。
“刚刚你们说这些血都是兽神的,那他怎么样了?”尹泽站在一旁,询问出声。
白弯弯正在给他们包扎的手一顿,刚刚关心他们的伤势来了,倒忘了追问这事。
“死了,我们不放心,还放了一把火,盯着它被烧没才回来。”
“真就这么解决了?”
酋戎点头,“应该是真的,那些被控制攻打虎族的兽人们也在假兽神死后恢复了清醒,全都退走了。”
白弯弯还想问得具体一些,毕竟这假兽神实力强悍,给整片兽世大陆带来了不可磨灭的灾难影响。
但就在这时,刚进去观察情况的金翊将门帘掀开,冲外面的众人说:“蛟渊族长醒了。”
白弯弯几乎立刻站了起来,回头对刚刚坐下的烛修和酋戎快速说道:“父兽醒了!你们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别乱动,我去看看父兽!”
说完,也顾不上再多交代,立刻转身跟着金翊快步走向里间,身影消失在门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