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下心中的感慨,立刻对花寒吩咐道:“花寒,辛苦你了。快,先把父兽扛到他房间去。他伤口淋了雨,必须立刻处理,不然会感染发炎!”
“好。”花寒应声,与金翊、酋戎一起,小心地将昏迷的蛟渊抬向里面的房间。
白弯弯也立刻去准备热水、干净的布巾和伤药。
房间里弥漫着药膏的清苦气息。
白弯弯专注地给昏迷的蛟渊清理胸前被雨水浸湿的伤口,用消毒后的软布小心擦拭,然后重新涂抹上厚厚的药膏。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精致漂亮的脸上却染上了一层疲惫。
可见她这段时间照顾担心一屋子的雄性并没有休息好。
烬影就在旁边的床榻上安静地坐着,眼眸一瞬不瞬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腔下那颗心脏,因为她的靠近而沉稳有力地跳动着。
白弯弯替蛟渊包扎好,仔细掖好被角,这才直起身,目光转向旁边的烬影。
语气带着叮嘱,也带着一丝朋友般的关切:“你的伤口也刚结痂,需要静养。这段时间雨水多,寒气重,千万不能像父兽这样冒雨出门,知道吗?不然伤口感染会很麻烦。”
烬影的目光落在她因忙碌而微红的脸颊上,心头泛起涟漪。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顺从:“嗯。”
他心里其实隐秘地期待能留在这里养伤,即便每日都要看着她被其他兽夫们环绕、宠爱,心中会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涩,但只要能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她的气息,对他而言,便是莫大的慰藉。
他再次来到这个世间,所求的,不也就是能多看她几眼吗?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蛟渊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父兽,你感觉怎么样?”白弯弯立刻俯身询问。
蛟渊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有些空洞,显然还未从巨大的打击中完全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