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回荡着在霜华门外听到的温存软语,心脏一阵阵抽痛,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弯弯,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白弯弯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责备:“父兽,你不能这么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这次是晕倒,下次万一引起伤口恶化发烧怎么办?下次您要是再这样不管不顾地冲进雨里,我可真不管您了,就让您自己疼着!”
听着雌崽的“威胁”,蛟渊心中愧疚更甚,连忙保证:“好,好,父兽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在伤好之前,父兽一定乖乖待在屋里,哪儿也不去。”
他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因为刚刚的事情无法开心起来,显得有些苦涩。
烬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听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蛟渊对白弯弯那份沉甸甸的父爱,也明白,对于在现代世界曾是孤儿的弯弯来说,这份来之不易的父女亲情是何等珍贵。
他看着她在蛟渊面前流露出那种自然又亲昵的、带着小女儿娇憨的责怪神情,心中既为弯弯能在这里获得圆满的亲情感到欣慰,又涌起一股深沉的疼惜。
他缺席了她的过去,未能护她周全,如今只想倾尽所有,守护她此刻和未来的安宁与欢笑。
白弯弯不是感觉不到烬影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只是她只能忽略。
叮嘱完蛟渊,为了避开那道视线,她没有久留。
“父兽,你们好好休息,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好,你去休息吧,父兽感觉挺好的。”
看着雌崽苍白的小脸,蛟渊有些自责,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雌崽又担心?
*****
忙碌了一整天,白弯弯回到自己房间,用温热的水仔细洗漱,洗去一身的疲惫和药味。
刚换上舒适干爽的睡衣,用布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就听到房门处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以及刻意放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