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问一边将目光转向其他几个雄性。
炎烈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滞了那么零点一秒,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拍着胸脯,语气夸张:“当、当然!我们可是赤阶强者,那点小困难怎么可能伤到我们……”
话还没说完,白弯弯已经伸出手,精准地在他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那里是炎烈最不经碰的敏感点之一。
“哎哟!”炎烈猝不及防,夸张地叫了一声,本能地往后一缩。
他不是怕疼,而是这一下拧得他心思都有点飘了。
看向白弯弯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说实话!”白弯弯瞪着他。
或许她看不穿烛修和酋戎,但对于心思几乎写在脸上的炎烈,她一眼就能看透他是否在撒谎。
炎烈立马就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蒙混过去,赶紧将求助的眼光投向旁边几个雄性。
花寒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一双狐狸眼闪烁着,他睨了炎烈一眼,“路上确实遇到了一些波折,不过都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白弯弯的心又提了起来,“你们受伤了,对不对?”
炎烈张了张嘴,还想遮掩,花寒却已经坦然地点头:“嗯,我们几个都受了点轻伤,不算什么。但是,”
他顿了顿,看向正在不远处协助卸下冰块的烛修,“烛修为了保护我们,受了很重的伤。”
话音刚落,白弯弯已经松开了炎烈,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朝着烛修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刚刚恢复人形、正低声与酋戎说着什么的高大身影上。
烛修察觉到她的靠近,立刻停下了交谈,转过身。
还不等他开口,白弯弯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