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修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抬手,小心而稳当地揽住她。
低下头,在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间落下一个轻吻,“弯弯,等下把冰放到你房间里,夜里会睡得更踏实。”
白弯弯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她从不怀疑这些雄性对她的真心。
但就为了她和崽子们能睡个舒服觉,他们就冒着生命危险踏足禁地,她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们傻!
她没有回应关于冰块的话,而是直接拽住他结实的手臂,“你,跟我进来。”
说完,她在其他雄性们的注视下,拉着烛修,径直走向屋内,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房间里依旧闷热,但此刻两人都无心在意。
“衣服脱下来,我看看。”白弯弯转身面对烛修,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声音有些发紧。
烛修明白了她的意图,无奈地笑了笑,试图安抚:“真的已经恢复了,不要紧。赤阶的恢复力你还不清楚吗?”
“赤阶的恢复力再强,你也是血肉之躯!”白弯弯抬手,拽住他身上的衣物,“烛修,不管你们多强大,命都只有一次!伤及根本,再强的恢复力也没用!你们要是出了事,让我怎么办?让崽子们怎么办?”
看着雌性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与恐惧,烛修那颗常年如同冰川深处般低温而平静的心,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被滚烫的暖流包裹、熨帖。
他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线条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
他展开长臂,再次将她轻轻却坚定地圈入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低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好,以后……我不去做危险的事。我这条命,得好好留着,永远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家。”
白弯弯将脸埋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伸出双臂紧紧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说到就要做到。你不是怕我担心难过吗?那我就明白地告诉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事情,比失去你们任何一个,更让我痛苦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