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贼快,过去这30多年他只在1905日俄打仗的时候留过一次疤。
在左锁骨位置,穿透伤,差点崩殂。
那时他还在皇宫里假扮韫妨格格,林期太忙一具身体不够使,这才男扮女扮男装,偷偷溜出了紫禁城。
到地方就差点被人打死。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这具身体还有三十年可活,也不敢那么贸贸然地瞎踏马乱行动。
嗯......
今天父子相见:看见林期遗体。
明天挫骨扬灰:火化扬进土里。
后天大仇得报:屠尽肖家满门。
最后一句不押韵,那算了,给他们留条活路吧。
正想着,房门打开,邓长民走了进来。
这次医生没有跟着。
“侄儿,你先休息三天好不好,咱等身体恢复......”
看来是没得聊了。
“邓叔叔。”
林放打断他的话,白着一张极其肖父的脸,虚弱的,慢慢地吐字:
“我想见我爹。”
阳光透过纱帘,光影撒在林放侧脸,宽松的病号服下露出半截清瘦的手腕。
“今天我过生日,我爹说过今天带我去沪上吃八宝鸭。”
林放抬起手臂,拉住邓长民的袖口:“我们半年多没见过面了。”
“如果我不吵着闹着要去沪上,我爹就不会走,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我再也不吃八宝鸭了,我只想在今天见见他,就一面,好不好。”
林放语调低低的,晃了晃邓长民的胳膊:“好不好?”
邓长民:“......”
KO
.......
——林放于下午四点出院。
坐着轮椅盖着毯子,随身跟着两位拎着医药箱的医生。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往邓长民的“藏尸地”。
.......
“长民......修叔啊。”林放无奈的扯动膝盖上的毛毯,“我只是高烧,还没瘫痪呢。”
腿上是有些伤,前两天发病时从床上掉下来,膝盖撞到桌脚磕破了,但也不影响走路,不来医院没准都愈合了。
“好好养着。”
邓长民推着轮椅靠背,“你爹就是,年轻的时候膝盖磕伤了不注意,现在天一凉就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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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转头:“刘儿,拿件厚外套。”
司机小刘将外套翻出递来,邓长民顺手糊在林放身上:
“带你去看你爹,下面冷,多穿点。”
林放缓缓抬头:“......嗯?”
狗东西,你想干什么?
邓长民不语,只一味的推着他往地下走,越往下温度越凉。
这是一间地窖。
温度更凉了。
这是一间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