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颠簸一下,林放低头,见到个巴掌大的崭新罗盘,周围尽是黄色的血色符箓。
这是一间......法,法,法坛?!
天杀的邓长民!!!
真踏马的想送我下去让我们父子团聚啊?!
林放倒吸一口冰气,正准备演一出“法坛回魂”的戏码忽悠邓长民放过自己这初生的身体,肩膀蓦的一沉。
他又被按了回去。
“冷静些,好好的。”
邓长民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抚着,轮椅依旧在向前滚动着。
“你来的突然,这也来不及收拾,别被里面东西吓到。”
他操控轮椅,熟练地避开空中挂着的符咒。
没吓到......个鬼!
这些东西鬼看到也得吓一跳吧?都是什么啊?
不是里面还有?
林放很冷,不静。
眼睛瞪的滴溜圆,转动的次数几乎与轮椅同频。
“咕噜噜——”
下一秒,轮椅停了 。
林放的眼睛也停了。
面前是一具用白布盖着长方形不明物体。
“额.....那个......这是我爹吗?”
他试探地开口询问。
然后就听见邓长民安静的“嗯”了声:
“你们家一直没人来,我就没有下葬,只找了道士安抚,但最多也只能坚持到五天后,到那时就必须下葬了。”
话没说完,轮椅上的少年就站了起来。
宽大的西装外套显得他的身影有些单薄,抬起手腕,颤颤巍巍的伸向盖住棺材的白布。
“哗啦——”
看清瞬间,少年颤抖的身形微顿。
手一松,白布掉落在地。
“......”
林放侧过头,突然憋不住笑了。
没有尸斑,也没有腐烂,他担心的一切情况都没有发生。
眼前赫然是一具冰棺。
长民兄你炼蛊呢啊?
不过这笑在邓长民眼里,那可就变味了。
他怀疑这孩子疯了。
邓长民快步上前,刚巧与扭过头的林放对视。
目光相撞,同时写着“你是不是疯了?”几个透明大字。
头顶的符箓还在飘。
林放手掌摸着冰棺,弯了弯眉眼,出口便是惊世骇俗:
“我爹留过口信,希望死后火化。”
邓长民思索片刻,点头:“可以。”
“火化完把灰扬了。”
邓长民不假思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