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爷坐在桌子后面,大院里的众人都在指指点点,贾张氏坐在地上继续发功,李莺花靠在门上一言不发。
“静一下静一下,今天之所以让大家来开会,想必原因大家也都知道了。贾家唯一的男丁,也是我徒弟贾东旭刚刚去世,他的媳妇儿李莺花和老娘贾张氏就因为抚恤金的事情产生了争执。贾张氏你先别哭了,先把事情说一遍吧。”关系到贾家,那可是易中海的基本盘,他也不让刘海忠这个废物开口了。
贾张氏和易中海那可是有相当长时间的合作经验的,一听到易中海的话,立刻就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随即贾张氏也不哭了,站起身走到人群中间,就开始对李莺花指指点点,隔三句话就是儿媳妇儿不孝顺,逢五句话就是自己活不下去了,搞得李莺花就跟犯了天条一样。
不管过程怎样,实际上这种撒泼的方式是很有效的,尤其是有年龄的妇女,当官的来了都要头疼。你拉她她说你打她,你跟她讲道理她说自己没文化,反正就是难缠。
听到贾张氏的喋喋不休,院里的众人纷纷开始指责李莺花,人都是很容易被人影响的,很少有人能够清醒的做出正确的判读,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中。
“咳咳,东旭媳妇儿,这我就要说你两句了。贾家现在就剩下你婆婆了,这样关乎全家生死的大事儿,自然应该你婆婆掌管才是啊。家里的长辈还在,这样的事情肯定要听长辈的才是啊,你们这年轻人,有钱也攒不下来。”易中海说完,看众人都在点头,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杨厂长临走的时候说了,贾东旭的工作名额还在,你可以去顶了东旭的岗,这样你能赚钱,你们家贾嫂子管着钱,这日子还有的过。更何况还有我这个师傅,真要是过不下去了,不还有我吗?”
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易中海又给自己刷了一波好感。
眼看众人都在指责李莺花的不是,她一个小妇人,又刚死了男人,哪能应付这样的局面,下意识的,她把眼睛看向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