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莺花眼里投来的求助的眼神,傻柱不由得直咧嘴,自己可不真是傻柱,你别什么事儿都指望我啊。心里虽然这样想,可傻柱也着实是讨厌易中海这样的调调,不给钱就不给,装什么道德模范。
“这我倒是不明白了,贾东旭是贾张氏的儿子,不是李莺花的男人?不是棒梗和小当的父亲?棒梗和小当小就算了,李莺花自己都有孩子了,你不能说她还是孩子吧?既然这样,这钱理应有李莺花的一半。”
傻柱站出来说完,就看到易中海皱起眉头,想要开口辩驳。
“还有,贾东旭的工作名额还在,为什么非要是李莺花去顶岗?小当还在吃奶,贾张氏难道能给小当喂奶吗?贾张氏今年才五十多岁,正是闯的年纪,为什么不是她去顶岗赚钱,让李莺花在家照顾孩子?”
傻柱这一番话说完,院里的众人又开始点头。这些人就是这样墙头草,谁说的对就点头,没有自己的观点。
这一下子,贾张氏和易中海可是着急了。
“放屁,傻柱你个王八蛋,我们贾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好啊,我们家东旭才刚死,你这就忍不住了,要和这个寡妇干不要脸的事情了是吧?老贾啊,东旭啊,你快上来看看啊,看着这个畜生是怎么欺负我们贾家的。”贾张氏一怒之下,目标直接转向了傻柱。
贾张氏这一番话说的那是相当有水平,傻柱说的道理她争不过,索性就直接胡搅蛮缠,从两个人的关系上下手,试图让傻柱知难而退。
“贾张氏,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应该还在劳改呢、再敢宣传封建迷信,我去街道办继续举报你。”傻柱一瞪眼,一句话让贾张氏直接闭嘴,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咳咳,那个柱子啊。贾嫂子毕竟是年纪大了,这轧钢厂的工作太辛苦,她未必能做得下来。再说了,李莺花年轻力壮的,我们不能阻止她为组织做贡献不是、”易中海斟酌一番,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