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口谕,在京五品以上官员,全给我去刑场观斩,都给朕睁大眼睛,好好送送你们的同僚!”
萧帝此话一出,顿时让在场大臣又惊又惧,纷纷跪地,“微臣,遵旨。”
吕尚书随众大臣们一块起身,但依旧大气不出敢,心里不确定吕家的这一劫是否已然顺利渡过。
萧帝瞄了眼昏厥在地的华阁老,只冷冷给了李熹一个眼色。
李熹心领神回,回头朝几名内侍使了个眼色,内侍快步上前扶起华阁老带离朝堂,包括韩佥事也被御前侍卫当场押下。
见此,朝臣们再度屏住呼吸,似感觉这趟早朝还没完。
萧帝踱步于龙位前,轻轻摩擦着手中的玉扳指,冷眼睥睨座下众臣,帝皇威仪震气侧露,直让人心里打起哆嗦。
半晌之后,众臣终于等到他们的皇上开口,“按历往王朝之法,为固国本,朕多番思量决意今儿便建立储位。”
“……”
萧帝又一道响雷,炸得满堂惊若寒颤。
皇上在今儿早朝节骨眼立储,态度无不明显,三皇子已然废了,五皇子刚火烧眉毛,四皇子支持者最少,最有优势者还能是谁。
当属最不甘的自然是五皇子党的吕家,吕尚书低着头暗暗咬碎一口银牙,老眼眸锋一扫,斜睨着一旁满面春风的邢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要说皇庄里的腌臜事,宰相一党独占大头,为何御林军偏偏只查到他们吕家和华家。
还有,皇上这会子提起立储之事,最终的受益者又是谁!
原来如此。
他便说事情怎的来得如此突然,原来一切都是邢相谋划好的圈套,意图将吕家和华家一并拉下马,推立皇长子为储君,真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吕尚书似想通了一切,心口郁结,眼神就跟淬了毒汁,恨不能当场毒死邢相那个老家伙。
邢相自然感觉到侧旁的阴侧,他不以为然的回以吕尚书一笑,大方且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