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帝忽然宣立储君一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是好事也是好消息,日后他便可借助太子之力,推动意下之谋。
“李熹。”
“皇上,奴才在。”
“传朕旨意,皇长子萧承文韬武略,秉性纯良,有尧舜之相,禀圣贤之命,朕为天下苍生福泽计,今立皇长子萧承为储君太子之位,移居东宫,执詹事府为政,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诺。”
众党朝臣心死的心死,不甘的不甘,自然也有为嫡长子争得储位而高兴的宰相一党,大伙再次纷纷跪地:“皇上圣明。”
萧帝淡淡扫了眼众臣,再度开口,“朕膝下另三子,今起册封亲王,皇三子萧旭赐字【晋】,皇四子萧睿赐字【齐】,皇五子萧宥赐字【秦】。”
吕尚书听闻自个的亲外孙顶了个最废的秦王名号,同皇三子晋王相差无异,皇上明摆着就是夹带私仇,本该最不得圣意的皇四子,居然还能封得个齐王,这让他心里如何甘心。
于是乎,吕尚书把这笔账全都算到宰相一党身上,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皇长子即便立为储君又如何,难保他能不能坐稳了这太子之位。
众臣再次跪地,“皇上英明。”
有些朝臣不禁在心里腹诽,得,一番折腾下来,瓜也吃够了,戏也看足了,储君之位已立,大家回家洗洗睡吧。
很快,华家遭难,皇帝立储的消息,在整个上京城的圈子里炸晌头一炮,提心吊胆一整晚的皇五子萧宥,得知外祖一家没事,哪怕当下他只封得个亲王位份,但他相信有外祖家,定会继续为他细细筹谋。
皇三子萧旭接到赐封圣旨的同时,也得知外祖一家遭难之事,整个人颓然的闭上双眼接受事实;相比较之下,皇四子萧睿眼见老三老五也都封了亲王,自己得了个齐王的名号,好似比他俩好那么一丁点,心情畅快。
与此同时,在翰林馆阁当值的贺年庚也收到一道圣旨,前来宣旨的是李熹。
修撰馆阁里的众同僚无不羡慕得心里泛酸,瞧瞧,有背景的就是不一样,历朝历代附马郡马最是不受皇家器重,挂的都是闲职,而贺年庚不过入翰林短短半年时间,现在居然就已经升职了。
眼下在宰相一党眼中,贺年庚妥妥是保储一派的朝臣,萧帝下的这道提拔旨意,自然不会引起多大的波澜,提拔贺年庚为东宫詹事府,左右春坊正五品大学士,直管太子奏请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