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丸国纲闻言,垂着眼思考了几秒,接着试探性的开了口,“唔……大概难度,相当于在只能用太刀,不能徒手的情况下,单人去打池田屋?”
“毕竟限定了武器,还要全程避开因为服装风格完全不同,所以一旦被看到很难不被发觉抓住盘问的,位于场景内的人,搜索到敌人之后,还要在不太能施展得开太刀这种长度武器的室内进行战斗……”
鬼丸国纲说着说着,脸上就多少带上了些颇有真情实感的厌烦,“而且百分百会遇到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里等着随时跑出来戳你一下的高速枪,和光效拉满了,就为了在黑暗中突然冒出来闪你一脸,好打你一个措手不及的,自带闪光弹的检非违使……”
好消息,一文字则宗没再冒问号了。
坏消息,现在除了看过鬼丸国纲全部战斗录像的大典太光世,以及见识过鬼丸国纲出现在合战场的时候,那堪比肉身打窝一样的,对时间溯行军特攻的诡异吸引力,所以心里多少还算有点底的一文字则宗——
——其他刃,包括对鬼丸国纲一知半解的大典太,以及对鬼丸国纲已经PTSD了的姬鹤,都在冒问号。
“不是?你?等会儿……先不说让夜间视力和夜盲症患者接近的太刀单骑出阵,去打池田屋是个何等丧心病狂且神经异常的选择……你这池田屋还*骂得很脏的极道黑话*的有检非违使?!”
姬鹤连自己被鬼丸国纲之前那番虽然是救治,但实际上也确实狠狠殴打了一番的行为,搞出了PTSD都顾不上了,愣是在浑身僵硬且抖着唇的情况下,难以置信的探头看向了鬼丸国纲,并颤声发问,“啊?不是?!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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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知识,目前在场的所有人(虽然大部分刃并不真的信鬼丸国纲和大典太光世是人)和刃,除了只有眼睛在姬鹤一文字身上的,确实是打刀没错的南泉一文字,其他的,包括目前身高实在是不像太刀的一文字则宗和姬鹤在内,都是太刀这一刀种。
也就是说,姬鹤张口发出的那段,有关让太刀单骑出阵,还是夜间室内战的质问……
在场的不仅没有任何一个无法理解,甚至因为自己就是太刀,而多少有些过于能够理解,并因此感到惊悚和骇然。
“?检非违使确实是很麻烦,因为每次突然出场的时候,都会跟舞厅的灯球一样,带着实在是很刺眼的光效,总会致盲我一段时间……但你们也不至于这个表情吧?”作为当事人的鬼丸国纲反倒有些不理解了起来,一脸困惑的看着眼前明显陷入了震惊和骇然之中的几刃。
“……那何止是很麻烦!分明是非常麻烦好吗!那可是检非违使!太刀夜战本就被削弱了不止一点,你这甚至还是室内战!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啊!”
虽然之前大典太光世强调了他和鬼丸国纲的人籍,但多少还是有点怀疑这俩的人籍是否保真,现在鬼丸国纲这么一说,更是觉得这俩外来的怕不是有点自我认知障碍的云次,于是有些绷不住的张口吐槽道,“那可是池田屋诶?!”
“安排太刀打池田屋,哪怕不是单骑出阵也能算虐刀的好吗!”
这回打出问号的变成大典太光世了,“?首先我和阿槐不是和你们嘴里的太刀一样的夜盲症,夜战对我和阿槐来说其实没多大影响,其次!我和阿槐是人类!不要又这么随随便便的开除我和阿槐的人籍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