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钓鱼佬:什么打窝?

愣是被那姑且能冠以囟球之名的,某主世界的世界意识,依照时政世界复刻建造出来的,完全针对鬼丸国纲的小世界的数据库里,那些有关刀剑付丧神本质的描述给卡死机了。

毕竟和因为过去太惨重,所以大部分的过去,都被意识到自己要撑不下去了的前一个自我,用仿佛把过往记忆扔进碎纸机粉碎处理一样的操作,给绞成了碎片,于是对时政世界观下的刀剑付丧神到底是什么,没有个完整认知的鬼丸国纲不一样(重音)。

作为见证了鬼丸国纲几乎所有经历,且后续还在反神秘世界意识建造的小世界里爬了一遭数据库的存在,大典太光世对本质上,算得上是鬼丸国纲前身的,各种意义上都极具时政世界特色的刀剑付丧神生态,可以说是有着相当深刻的了解。

也正因此,大典太光世才格外清楚,将时政世界的刀剑付丧神改造为存储信息的活体硬盘本身,是一件多么离谱,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的事。

小主,

只是还没等大典太光世把这疑问说出口,刚逃离了揉脸之刑,脸颊红彤彤一片的鹤丸国永,就先大典太光世一步的,情绪十分激动的开了口。

“开什么……什么玩笑!把一个本身就是因为承载了故事,才得以诞生的灵体,改造成纯粹的,其他信息的承载物……他想干什么?!他要干什么!石切丸……他要人为对刀剑付丧神进行迭代吗?!他怎么敢!”

鹤丸国永看上去简直像是,被三日月宗近并鬼丸国纲等的说法,触到了核心底线。

虽然大部分在时政工作时的咒术记忆被洗掉,但是本身在诞生之初,就是对本灵在平安时代曾目睹过的那出惨剧的记忆,尤为深刻的个体的鹤丸国永,此刻看上去就像是只炸了毛的鸟,全身上下到处都充满了攻击性。

“人类……人类!到底还要裹挟我们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

鹤丸国永咬牙切齿,相对正常同振而言,并不算有力的手掌攥紧了去,却硬生生的,将发着颤的指头上圆润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血肉之中。

于是鲜血便滑腻的,自破损的皮肉下流出,然而当事刃对此却浑不在意,只有那一头纯白的发,悄然的,自发根开始,染上了些过于暗沉的灰黑。

从鹤丸国永提到的词汇里,回忆起了对方所指的,那件在刀剑付丧神圈子里,算得上有名的迭代事件——也即是小乌的折损的三日月宗近,表情不由得滞了片刻。

但随即,这被迫将微笑焊死在了面上,即使去了枷锁,也一时不能摆脱的刃,便再度开了口,“冷静些,鹤,事情没有到那个地步……”

鹤丸国永看上去仍是那副怒不可遏的炸毛模样,但到底还是被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引去了些注意,“没有到那个地步……意思是那家伙果然还是想这么干是吧!”

“这种……这种活着只会浪费氧气,把米吃贵的东西……放任他活着又有什么必要!”

三日月宗近的表情于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僵硬了,却因为他除了微笑,几乎做不出任何旁的表情,而无法分辨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将表情僵在脸上。

“……我也很想让他死,鹤,石切丸可是和我同属三条刀派的,我的兄长啊,他对兄长做下这等恶行……我怎么可能没有怒火?又怎么可能,不想杀了他了?”

三日月宗近用一种近似于绷紧到了极点的弦一样,克制到了极点的,乍听上去轻柔,却也完全没掩盖愤怒的声音,从喉咙里吐出字来,“我恨不得立刻就叫这该死的东西,付出他该付的代价,偿还他对兄长们,你,还有其他同侪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