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涧怔愣的看着这一幕。
脑海里总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念头,却怎么也抓不住。
梦又起,这一次,一柄长剑刺入鱼缸,直接夺了他的性命。
恍惚中,他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
那是一双紫眸,原本应该是璀璨如珠宝的。
可现在,那里面酝酿着滔天杀意。
“卑贱的鲛人,竟敢对她动不该有的心思。”
池云涧感受着心口处传来的疼痛。
手指抓住刺入体内的长剑,眼底浮现出茫然。
鱼缸中的水被鲜红的血染湿,化成一缕缕红线,缠绕在两人之间。
他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了,喉咙被死死掐住。
窒息感瞬间堵住他所有的话头。
余光里,他似乎又瞥见那抹红色的衣摆。
是她吗?
一股执念在他心底扎根,抓着长剑的手被割的血肉淋漓。
可他依旧执着开口:“你真的爱她吗?”
“若是爱的话,怎么舍得对她用蛊,施用控魂之术?!”
“她常常提起她的师兄,是你打乱了她的记忆,其实你也清楚,她爱的是她的师兄……”
男人一双紫眸更显阴鸷,无畏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找死。”
“她只能是,我的妻……”
一剑落,满池猩红,一如她娇艳的裙摆。
大梦醒,池云涧按着发疼的眉心。
脑中反反复复想着那抹红色的身影,究竟是谁。
寂静中,他说出口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若是我真心喜爱一个女子,定然舍不得让她空等。”
“到时候,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换做任何身份陪着她。”
梦境的最后,男人目光狠厉,质问他为何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池云涧突然想要弄清楚,那个红衣女子究竟是谁。
尤其是在靠近晏婳情后,那念头便愈发强烈。
他也曾怀疑过,梦里那个女子,会不会是她。
可很快,这念头便被他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