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鸢尾花墙静静摇曳,月光为其添上两分圣洁。
池云涧目光定定落在晏婳情身上,眼底带着浓浓的探究。
高大的影子落下,把她完全笼罩其中。
漆黑的影子,静静的把她框住,一如那个昏暗的房间。
那一纸婚约,成了束缚她最疼的锁链。
不对,眼前的人太过明媚,是张扬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可梦里的那个女子,身上总是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忧郁。
他似乎很少见她笑过。
就像是……宝珠蒙尘。
晏婳情一脚踹向他,打断他的思绪。
“你到底想问什么?”
这眼神,看的她心底发毛。
池云涧笑了笑,“晏婳情,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到底是谁。”
“最近我总做着一个相同的梦,梦里有个待嫁的新娘。”
“我看着,那新娘子的身影,反倒很像你。”
晏婳情听的一头雾水,她才懒得管池云涧梦里那个人是谁。
正准备扭头就走,一只手伸来,牢牢扣住她手腕。
天旋地转,她和池云涧已经换了个位置。
后腰抵住窗沿,整个人被困在他和墙面之间。
一枝花从窗外伸来,恰巧遮住晏婳情眉眼,乱了她的视线。
池云涧抿着唇,梦里那张模糊的面庞,和眼前逐渐重合,又分开。
自打那个梦缠着他开始,就常常搅的他睡不安稳,几次陷入梦魇。
该死的是,他惊恐的发现,梦中他对那女子的爱慕。
丝线缠绕般,一点点穿透梦境,狠狠扎入他的心脏中。
真可笑,他爱上了梦里的那个女人。
可是,他连她的脸都未曾看清。
“死鱼,你找死?!”
晏婳情抬手,狠狠劈向池云涧,同时抬脚,踹向他的膝盖。
奇怪的是,眼前人不躲不避,任由攻击落在自己身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这人今天吃错药了?
趁着她愣神的空隙,池云涧指尖一勾,一缕异香飘入晏婳情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