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开遮在她面上的花枝,一如拂开了梦里的重重迷雾。
“晏婳情,我梦里的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你?”
“那一声声鹤郎,你唤的究竟是谁?”
他双手撑在窗上,手背青筋暴起。
那股执念交替着爱慕,几乎要打乱他的理智。
今夜,他必须要得到答案。
晏婳情藏在袖摆中的手,缓缓收紧。
可面上,依旧是一片迷茫空洞,仿佛一个提线木偶。
池云涧紧紧盯着她,不愿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良久,她朱唇轻启:“鹤郎,我这一身嫁衣,美吗?”
宛若心口被一支利箭扎中,疼的他恨不得缩起身子。
他之前从未心悦过哪位女子,可自打那个梦开始。
这股子爱慕便来势汹涌,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旦发作起来,像是弑命的毒蛊。
他也曾迷惑,一段梦境,也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可事实摆在这,不容他怀疑。
梦中那个女子便时常这么问,和晏婳情说出口的话,分毫不差。
原来……真的是她,原来是她。
晏婳情欣赏着他脸上变幻的神情,勾起唇角:
“你爱上她了吗?”
池云涧呼吸一滞,又听她道:“或者说,你是爱上我了吗?”
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就这么一瞬间被挖出来,见了天光。
不对,不对,晏婳情被他下了药,不会记得这一段的。
思及此,他稍稍淡定一些。
也是在这时,晏婳情方才还稍显呆滞的眼神,一瞬间恢复清明。
按着池云涧的肩头一个翻身,抬脚就把人往屋外踹:
“傻子,老子没中药。”
那点子药,若是真能镇住她,她早就不知道死过几遍了。
“啪嗒——”
窗户被猛的合上,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系统还有些蒙圈:【宿主,他、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