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好剑,虽只触及皮肉,并未用什么力,长剑触及皮肤的地方,已有一丝血迹流了下来。
“姐姐与高大人从没做过背叛陛下的事。”
“如果清啼觉得,他们二人秽乱后宫才算背叛,那你姐姐和高清正还没有这本事,在朕眼皮子底下做这污秽之事。”楚安澜道:“但你姐姐用那帕子回应了高清正,高清正敢将那帕子守在贴身香囊中,这已经是对朕的背叛,对皇权的羞辱。”
谢清啼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呵。”楚安澜嘲讽道:“也许你不是知道朕要除了你姐姐和高清正,所以才要逼朕退位,也许你在东境的时候,就和沈白山勾结到了一处,或者早在你去北境收付漠城邺城的时候,就有了背叛朕的心思。”
楚安澜身体微微前倾,带的手中长剑也往前移动,长剑割开皮肉,更多的血流了下来。
那些鲜红让楚安澜心里的愤怒减少了些许,但他没有移开长剑,而是俯视着谢清啼,说:“若你在北境的时候对朕有了反心,想必这反心是为萧沉靖而起,若你在东境的时候对朕有了反心,那时候萧沉靖已逃了出去,以沈越的身份藏在沈白山手下,你那时生出反心不是为了他,那就是为了你自己。”
他更靠近一些,一字一句问道:“玉临殿和清池殿的事情,让你觉得耻辱,你恨朕,恨到就算朕没几年好活,也要让朕在死前受着背叛和羞辱的滋味,是不是?”
“抬起头。”
谢清啼听命的抬起头,却垂着眼眸不与他对视。
楚安澜手中长剑递近一些,更多的鲜血流了出来,瞬间就染红了谢清啼白色的内衫衣领。
谢清啼不语,楚安澜手中长剑切入的更深了些,他知道若再将剑切入一些,就会有大量鲜血从这人的伤口处喷出,到时候就算大罗神仙来此,也救不了他。
看着那染血的脖颈,楚安澜心中有偏执的念头不断生出:他竟然在自己最信任他最依赖的时候,背叛了自己。自己此时杀了他,必定会被外边的叛贼们杀死,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