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压迫史

华夏历5102年深秋。

京都的银杏叶铺了满街,金红交错的光影里,鹤行云站在宣誓台上,望向台下万千代表,望向屏幕前亿万国民。

她是近代第一位走上这个位置的女性。

没有人不长眼的说什么“女的能做什么?”“女人不懂政治。”

她能站到那个位置上,本就完成了一次质的飞跃。

鹤行云这一次的讲话,没有刻意渲染性别标签,却反复提到国家之尊严,在于每一个公民的平等。

“……推动性别平等法治化,破除一切根深蒂固的性别陋习,补齐性别权益保障短板,让平等二字,真正落在每一个人的生活里,刻在社会的肌理中……”

这些事,叶秉渊也做了几年,只不过没有这样郑重的提出,形成了纲要。

看这场直播的人不多。

但是这段切片却在各大平台大火,但凡发了这段,点赞量和浏览量都要比他自己发过的其他视频要多。

有人热泪盈眶,有人满怀期待,也有人沉默,眼神里藏着质疑与不以为然。

自数千年沉淀的性别偏见,如同盘根错节的老树,岂是一朝一夕能撼动?

在华夏历开始前那一百多万年,一直到华夏历700年,人类是母系氏族社会,女性的地位是很高的。

女性擅长采集食物,又承担着繁衍族群、照顾族人的重任,是族群的核心,男女之间没有谁压迫谁的说法,彼此分工平等。

后来随着生产力发展,人类开始大面积耕种土地、驯养牲畜,农耕社会慢慢成型。

耕种需要大量重体力劳动,男性在体力上更占优势,慢慢掌握了粮食、土地、牲畜这些重要的生产资料,社会权力也逐渐向男性倾斜。

父系氏族取代了母系氏族,女性地位开始慢慢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