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世合兄够哥们,可馋死哥了,先不跟你多说,我先安抚一下快要造反的五脏庙!”
龙千里说完后就旁若无人地大吃起来,狼吞虎咽地就像几年没吃过东西。
王世合生怕他噎死,连忙给他倒了一杯酒,龙千里直接抓起酒壶对着壶嘴就咕噜咕噜干掉了半壶,然后继续啃王世合给他捎过来的一只大烧鹅;
如风卷残云般将一整只烧鹅塞进了肚子里,也只能用“塞”这个字来形容了,看得本来已经吃饱了的王世合喉结处一咕噜,看别人风卷残云也是会传染。
“世合兄,抱歉啊,光顾着自己吃去了,你该不会还没吃吧,这太失仪了……”
王世合没好气地说道:
“行啦,子衿兄,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斯文了,你我兄弟谁不了解谁?
连续一个多星期了,每天一个馒头,吃喝拉撒睡都在这个小房间内,你子衿什么时候吃过这个苦?
你们老龙家在我们那一圈也算是大户人家,花花公子,从小锦衣玉食的,能让你子衿兄在满屋污秽中弄下一只大烧鹅,可见这十几天也吃了不少哭头,这回应该长记性了吧,种裁也是你能顶嘴的?”
龙千里在心里暗道,果然是来正餐了,无非是打一棍后再给个甜枣,当然这个甜枣还是那么轻易给的,得派人过来试试他的态度,这个人选自然非王世合莫属,某种意义上说他有时候是可以代表种裁的。
“世合兄,我哪个也不算顶嘴吧,老师也不能搞一言堂,家长作风啊!
说不过了就拍桌子,关人禁闭,太霸道了,我小时候那个私塾先生也没这么严过!”
“世合兄你瞪我干嘛,我说错啦?他就是再关我两天,我还是这一句话,马上十五天了,当种裁的得讲规矩……”
王世合摇了摇头就离开了,暗道:
“这个子衿啊,关了十几天看来怨气不少。”
半个小时后,种裁办公室,种裁正在大发雷霆:
“娘希匹的,他还有怨气了?敢说我霸道,看来关的还不够,还没长记性!
世和,离15天还有几天?”
王世合一听心里就有底了,暗道:
“看来叔的气消的差不多了,子衿兄出来也就是几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