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合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道:
“回种裁,还有三天!”
“那就再关他三天,他子衿不是暗示我这个当种裁的也要守规矩吗?
好!
那我就按关禁闭的最高标准再关他三天,谁也不准再给他送烧鹅,否则我关谁禁闭。”
王世合领命而去,先是去了趟厨房,然后就走到了禁闭室,手里提着一只烧鸭;
“子衿兄,种裁很生气,还要关你三天禁闭,凑够十五天,种裁说啦,他是讲规矩的!
并且交代不准再给你送烧鹅,兄弟怕被关禁闭,所以兄在厨房里给你顺了一只烧鸭。”
龙千里兴奋地接过王世合递过来的一只肥嘟嘟的烧鸭,小声地说道:
“谢了,世合兄,等兄弟出来后请你到万富楼吃正宗的烧鹅,整两只,吃一只,咱扔一只!”
王世合自然看出来龙千里已经认怂,之所以还这么说无非是像眼前的这只烧鸭——死鸭子嘴硬而已。
“子衿兄啊!你早晚吃亏在你这张嘴上。”
“世合兄,你的意思我这顿客不用请了呗,谢啦啊”
“子衿兄,你咋想的这么美呢,不仅要两只烧鹅,还得两瓶好酒,上次那瓶好酒可是兄弟从种裁的床底下顺出来的,万福楼的十坛好酒都换不来!”
“哐当!”
王世合说完后也不等龙千里反应过来,直接就把门关了,做兄弟的也只能做到这里了,剩下的三天还得子衿兄自己慢慢熬,关禁闭的滋味可不好受。
在军校的时候他也被关过一回,记忆深刻,终生难忘!
龙千里等王世合离开后,拿起手中的烧鸭闻了闻香味,然后揪下一只鸭腿,美美地啃起来;
种裁送的甜枣,该吃就吃,跟他有啥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