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娇娇几人屋里还亮着灯,窗户外面忽然传来动静。
江谨赋走过去打开窗户,一身夜行衣的宋铭翻窗跳了进来。
他眼神犀利,单刀直入:“说,你们跟我爹是什么关系?我爹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娇娇:“死了。”
江谨赋:“就在昨天。”
周承恩:“我们把他埋了。”
宋铭想掀桌的冲动都有了。
江谨赋在他发怒之前赶忙解释道:“你别误会,你爹的死跟我们没有关系。”
“就是就是,要不是我们,你爹现在说不定已经活生生撞墙死了。”
“对,也许会死在院子里,尸骨风吹日晒,无法入土为安。”
宋铭红着眼睛问道:“我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边疆传来消息,说我爹战死沙场,可是你们又说我爹昨日才死?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爹被囚禁在灌云镇的一处宅院,有人给你爹下了蜂毒,那种毒发作时,会让你爹痛不欲生。”
“我们找到你爹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多少寿命,正好我们知道一种针法可以暂时压制他体内的蜂毒,只不过那套针法每施一次,被施针者的寿命就会缩短一半。”
“你应该知道,你爹的死没那么简单。”
宋铭赤红着双眼看向江谨赋,一字一顿道:“你想说什么?”
江谨赋也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神。
“害你爹的,就是那位你们马首是瞻的皇帝,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宋铭身体一晃,没想到江谨赋竟然会直接揭穿那个他不愿承认的真相。
那位他爹效忠了大半辈子的皇帝,竟然会是害死他爹的罪魁祸首。
“皇帝生性多疑,这件事你们不可能不知道,他害死你爹是迟早的事,我相信你爹肯定也早有预料。”
“要不然他不可能将兵符交给你,甚至还让你离开京城,别被皇帝的人找到。”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们连这件事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