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谨赋沉默了一下,才道:“我爷爷姓江,是上一任丞相,只因说错一句话,所以被皇帝以结党营私的罪名满门抄斩。”
一旁的娇娇举手回道:“我姓沈,曾经被皇帝以通敌卖国的罪名株连九族。”
宋铭:······
一旁的周承恩本不想说话,奈何宋铭的眼神忽然朝他扫了过来。
周承恩见状,赶忙解释道:“我没有,我们全家还活着。”
宋铭竟有些接不上话。
“你认识鹿鸣钊吗?”
宋铭一愣,才应道:“认识,他是我爹的副将,跟随我爹好多年。”
“你可知他是嘉禾亲王的人,现如今正驻扎在灌云镇。”
宋铭不说话,显然这件事他早已知悉。
江谨赋又问:“他知道嘉禾亲王的死与我们有关,断然不会放过我们,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杀了我们,而是将我们带到关押你父亲的那处宅院。”
“若不是他,我们根本不可能见到你父亲最后一面。”
“所以,鹿鸣钊根本就不是嘉禾亲王的人,他做这一切是另有隐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你,为了你们父子。”
“宋铭,你们父子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你不肯将真相告诉我们,我们也只好另辟蹊径。”
“可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别怪我们为了自保,将你们与鹿鸣钊的关系招供出来。”
宋铭眼底迸发出凌厉之色,语气瞬间冷若冰霜。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
江谨赋没有回答宋铭这个问题,指着娇娇说道:
“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如果不在最短时间内解决对她有威胁的人,那我也只好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了。”
周承恩简直看呆了,丝毫不知道事情的发展怎么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