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笙疑惑道:“那岂不是宫里的人都早已不忠了?”
皇后摇头,“这谁能说的明白,或许有忠心的,但良禽择木而栖这个道理人畜都懂。”
皇后看来知道的不多,赵九笙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夸起皇后来。
“不过微臣倒是听说些娘娘的事,持家有能,贤惠温良,是世家小姐效仿的典范。”
皇后听得心里喜滋滋的,眉目都舒展开了。
“还听说您得太后娘娘教导,善待妾室,开枝散叶,使得皇室子嗣荫丰。”
听到前面,皇后还一副舒坦模样,听到后面,顿时敛了笑意。
“你瞧太后头上有生几根白发吗?你再看本宫头上的白发,比太后都多。”
皇后一脸怨气,“大家都说太后贤能,在父皇还是将军时管着一家子不假,可她只看着一个孩子,没有任何妾室让她烦心。”
“后来本宫嫁去后,府中操持就落到本宫身上。除了管家还要侍奉她,连带着还有陛下带回来的妾室,本宫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陛下带回来的女子有孕之后,陛下又随父皇驻军去了,本宫还要照料这些怀孕妾室,你说说本宫容易吗?”
赵九笙皱眉道:“娘娘确实辛苦,可为何这些不曾听闻?”
皇后面色难看道:“这些事是内宅妇人应做的,怎会被赞扬,而且太后也不时常在家,时常去寺庙礼佛小住。”
皇后陷入回忆之中,“还有一年,本宫记得尤为清楚,那时叙白才三岁,又在病中,贤妃的孩子生来带病,她每日哭哭啼啼,本宫还请大夫去时常瞧着。”
“那是年后不久,府上正忙,庄子上的账册要看,又有新人进府,挺着肚子本宫也要看顾着些。”
“母后听说扬州那里寺庙的平安符很灵,舟车劳顿的带了一路人马去为府上求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