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身为儿媳也不好说什么,拨了银子,请了护卫随行,那时本宫就在想,去求那平安符费时费力,能在府上搭把手也好啊。”
“刚接回来的妾室看到家中有了正室,还有姬妾,都有了孩子,而带她回来的人又出门去了,时常担心自己孩子被害,在府上疑神疑鬼。”
“那几年,本宫耳边时常都能听到她们的哭声,本宫一闭眼,脑子里都是她们的哭声。本宫除了宽慰,也无别的办法,只得对她们好些帮她们一把。”
皇后冷笑,“这些人在府上时,视本宫为亲姐姐,可进了宫就都变了,本宫知道她们在谋算什么,可是凭什么啊!”
在府上时,她们无依无靠,依靠着她有了孩儿傍身,都有了体面,进宫后有了妃位,都就起了心思,想争一争那不可得之位。
可凭什么?
“贤妃儿子病着这些年规矩老实,就算争宠,那也是为了让陛下能管那个病弱儿子,如今老二身子好了,她也歇了心思,每日在宫里吃斋念佛,有时还来本宫这里坐坐,算是个感恩的。”
赵九笙笑着接话,“贤妃娘娘心善,听闻二皇子这些年也是得太后庇护,才没有被忽视,想来贤妃娘娘母子二人对太后也是极为感激。”
皇后冷哼一声,“那是太后心中有愧……。”
意识到说漏嘴,皇后脸色极为不自然。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没什么,便说了下去,“贤妃来府上时,母后身子不适,贤妃照料她一些时日,后来孩子生来病弱,母后就觉得是那段时间沾了药导致的。”
“心中有愧,这些年也就一直多有留意罢了,至于照拂,太后一句话的事。”
“太后去扬州求平安符足足去了十个月,回来时,不见清减,反而还丰腴了些,倒是本宫在府上熬的跟黄脸婆似的,跟太后站一起,道衬得太后还年轻些。”
皇后艳羡道:“母后一生命好,父皇不纳姬妾,虽不是为了……,但总归没有亏待母后。”
“她从来没有跟那些女人勾心斗角过,也没有养育过许多孩子,人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