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圆是你…

一边想着厉盛的话,符骁咬下一口月饼。

还是很甜,不过豆沙很绵密。

“喝粥。”

把勺子塞进符骁的手中,厉盛自顾自地喝起了粥,还夹了些虾饺之类的点心。

本来连轴转头是有些晕的,吃了块月饼才好些,厉盛一口接一口吃着,又接过符骁剩了一多半的粥。

“别喝。”

符骁伸手去拦,厉盛侧身,就在符骁的注视下,把粥喝了个干净,还很克制地舔了下嘴角。

“你该睡觉了。”

“好,我去隔壁。”

符骁走到门口,厉盛就一个箭步挡在门口,慢悠悠地腾出一只手支着门框,把符骁圈在自己的臂弯下。

“在这儿睡,我不碰你。”

“我习惯一个人睡。”

“不行。”

厉盛当然不会被说动,反手锁了门,连带着把灯也关了。

“不需要站岗。”

膝盖已经挨到了床边,可符骁还在门口站着,直到听见转动门锁的声音,厉盛才起身把人打横抱起来。

“听话。”

考虑到符骁,空调打得比较高,厉盛躺在一边,胳膊摁着符骁的被子角。

眼皮开始打架,毕竟不是铁打的,符骁不在的时候,厉盛基本上没休息,狠狠追了进度,只是手腕太过强硬,争议不断。

毕竟在医院输液的时候也睡了,符骁没什么困意,如厉盛所言,两人没肢体接触,耳边是均匀的呼吸声。

睡觉的时候,厉盛也没放松,摁着被子角的胳膊力道没卸,让符骁连翻身都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已经过了半夜,符骁觉得自己的呼吸滚烫,身上也发冷,重重地像背着一个壳,不自觉地缩了缩。

厉盛一直在一旁等着,想让人多睡一会儿,见符骁醒了,才把人抱起来。

符骁一直在抖,厉盛原先是脱了外套盖在被子上,但马上要去外面,显然应该把外套穿在身上。

抱着一大团被子,中间夹了符骁,厉盛就这样抱着上了车。

一开始在病床上躺着输液,没一会儿符骁就把胶布挣开了,针也跑了,滴了一串血在地上,手背的淤青晕开成一个散漫的圆形。

换了很多姿势,最后厉盛抱着符骁坐在了走廊,换了一只手输液。

池御在医院等着,不知道多晚才叫晚上。

总之他等符骁等到了后半夜,走廊过来过去很多人,他盯着来来往往的鞋子,观察着人们的表情,又盯着时钟看。

失约了…

还会来么?

还在工作么?

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