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着符骁的情况想冲回公司,又怕和赶来的符骁正好错过,池御就这样一边焦急一边无能为力。
符骁的号码像有封印,他不敢随意拨通。
也许是被子裹得时间太久,也许是身上疼,符骁鼻尖沁了一层汗珠。
厉盛稍稍松了松被子,但一冷一热怕符骁烧得更厉害,也没再动作。
符骁的脸上还有些小红点没有消下去,有些连成一小片,淡淡的粉,像一团稀释的红晕。
脆弱偏偏勾起情不自禁。
厉盛凑近,碰到符骁的鼻尖。
吻在一起的时候,符骁才皱眉,半阖着眼。
烧得晕乎乎的,忽然喘不上气,符骁被被子裹着,也腾不出手。
走廊的尽头还是尽头,一望无际,望不尽的黑。
大地向他袭来,符骁前倾,落入结实的怀抱。
符骁没有失约,只是在忙。
忙着和另一个人接吻,然后抱在一起。
池御在心里陈述着刚才看到的画面,整个人被钉在地上,嘴唇颤抖着,压着语无伦次。
情敌…
还算情敌么…
是不是已经见分晓了。
池御躲在柱子后面,像一个偷窥别人幸福的小偷。
符骁的抗拒好像找到了理由。
无声的拒绝。
无声的接纳。
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让符骁开始避嫌。
接吻也没有躲。
他该一心一意地相信符骁么,会不会像个固执的傻瓜,不肯面对现实的小丑。
符骁不说是怕他伤心吗?
的确…的确够痛。
从前无法和符骁感同身受,希望可以替符骁生病。
此时此刻也体验了一把胸口钝痛的感觉。
哥我还是相信你。
符骁…换我喜欢你了,你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你活着…
没有说分开就是没分开。
如果因为吃醋堵气,难免又要伤了符骁,最后再因为愧疚躲起来,又平白少了好多时间。
可是…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