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想了,又施法将心脉里沸腾的血液强行压制住。
等见到雾灵,他已经恢复成原来坚毅锋利的神态,把身体里妄图自然流露的魅惑,包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雾灵,大护法回来了吗?”
一团白白的云雾飘在半空,“回来了回来了,我领你去找她。”
蕴颜先它一步,“不用了,大护法在哪?我自己去找。”他被雾灵领着迷过路,不敢再认同它的方向感。
“主殿呢。”
他听完抬步就走了,后面的雾灵颤颤巍巍的飘,“她最近在练鞭法,你可小心。”云雾散成了八瓣,又散成十六瓣,不断的散,“看我的身子,一块一块的,都是让她的鞭子挥过去的风给打的。”
丝毫不提自己是淘气,想把那鞭子当凡界孩童的跳绳来玩,才被打散的。
蕴颜走的急没听见雾灵后面的话,走到主殿已经能听到里面“咻咻”的裂空声。
刚一迈进去,迎面就挨了一鞭子,“啪”的一声打在他肩膀上,立刻洇出一道鲜血。人也被鞭子上的灵力攻出老远,匍匐主殿门外的走廊上。
他是怀着爱慕来的,被这一鞭子打的黯然神伤,懊丧至极。
主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他是主人的灵兽啊。
主人好像又变强了,自己什么时候能像她一样强。
他紧咬着牙关爬起来,求爱期被爱慕的人打,只会加重他的得不到的揪心。
这是他第一次心里有个人。
月昭没能收住已经挥出去的鞭子,几步掠到门口,“不好意思,我刚学了个招式,正练的起劲,没留意你。没事吧?”
蕴颜已经站了起来,身上穿着一套靛色的劲装。尽管衣服的颜色较深,但他肩膀上被鞭子打过的地方,布料已经开裂,血迹虽不易察觉,但依然渗透出来,隐约可见其中的伤痕。
他沉着嗓子,“没事。”
血腥气在空中飘着,破开的白色里衣也一点点染透。
月昭看见他的伤,目测没有见骨,这点伤在练兵场都算不得什么大问题,他自己就能处理。
“没事就好。”她回过身,将鞭子慢慢挽起来,收进灵域里。
肩上的痛意深刻,他委屈难抑,眼底红了。
蕴颜强封住的心脉有一丝破口的迹象,在原地定了定,跟着她进了主殿。
两人行走之间,身旁的事物氤氲,这是月昭像往常一样罩起了屏障隔绝外界。
蕴颜往常也没觉得什么,今天却隐秘的透出些淡淡的愉悦,只有他们两个,在一个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