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调整呼吸，把脑子里的念头都乱杀一遍。

彻底镇定下来，对已经坐在椅子上的月昭说，“上次向您汇报之后，我又和那个老守卫头喝酒，我在赌桌上给他赢了宝贝，他一高兴喝的烂醉，说了些密辛。

他说地上八方的关卡守的是天魔城，而空中的二十八道天堑，守的是整个魔域，包括天魔城，四大领域，还有其他没被用起来的地界。其实根本不用我们来守，这是上古就有的天然城防，牢不可破。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外界想攻入魔域，应该是很难的事。我本来打算再探听一些历史，探听城防有没有被攻破过。可是这几天病了，还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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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昭本来想知道每道城防的具体位置，再找出薄弱的那道，找个机会偷偷送消息给玉笙山，里应外合。

现在城防的位置始终只知道暴露在外的、最为瞩目的死阙关一道，其他低调存在的城防无论如何也探听不到。

如果真是上古就有。

那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力量能强破或者偷破的。

是天道在保护着这块地方吗？

照这样看来，只要永撷老老实实的在魔域，不妄想带着魔兵攻上九重天，整个魔域就是一个极安全的所在。

他作什么死呢？

进度缓慢而无效，月昭心里头憋闷。语气平淡，“你再去探听，有什么消息再回来说。小心着点，毕竟是为天魔城做事，别让人误会了。”

“明白。”蕴颜有一点微弱的感伤，她一点都不在意她的灵兽生了病，问也没问一句，他现在还受了一鞭子，流着血。

“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告诉我。”

“主上问吧。”

“你是魔兵送到我房间那个妖精吗？”月昭紧紧盯住他，不想错过一点异动。

蕴颜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莫名力量击中，顿时愣在了原地。他眼睛猛的睁大，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整个人都手足无措。

跪在地上，“求主上原谅，我是被魔兵们说动，来伺候主上，以为主上高兴了说不定能让我进练兵场，我没有别的门路，就来试一试了。可您放我走之后，我又是真的想追随您，您那么英勇，我跟着您才有出路。”

“我没认出你，你也不说？”

“主上，我不敢说。我怕您烦我。”

经过段日子用下来，蕴颜是有几分机灵的，反应也快。

月昭不愿她的灵兽总想着走捷径，怒而逼视，“想用自己换高位，就算换来，也没实力能守住！你这一族也在天魔城好几代，不知道在这里只有力量才能带来你想要的吗？

当初你来找我契约的时候，口口声声想要变强，可现在呢，平时刻苦练过吗？动不动还生病。契约了就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