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
是在8月18日。
是在现实和天堂的交错间。
“我”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
他们本应长眠于泥土里,为何又能行走于阳光下?
夏荷想起了故事的开头,也在经历故事的结局,却没得知故事的过程。
“小荷,今日怎么有空回来?”楼蕊眉开眼笑地把一盘小炒肉放在夏荷面前。
“想你们了。”夏荷看着楼蕊,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哎哟,你可别给我整这么肉麻的话,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楼蕊摆了摆手,“夏庭安!赶紧滚过来吃饭!”
“咳咳...”
在沙发上刷手机的夏庭安轻咳着起身,坐到了夏荷对面。
三人围坐在饭桌前。
夏庭安看着夏荷,语气关切:“我刚看新闻说A区的水哉塔又被挂上了几具尸体,现场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据说里面还有白驹基金会的董事...”
夏荷平静无波。
“那个...小荷...最近白驹基金会不太平,有没有影响到你?”
“白驹基金会早没了。”
夏庭安诧异,“是吗?他们这么大一个组织,怎么说没就没了?”
“这些事和你们没关系。”
楼蕊将盛好饭的碗递给夏荷,嗔怪道:“怎么和我们没关系?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自然要关心你的工作单位。”
夏庭安给夏荷碗里夹了一块肉,“算了,孩子大了,有些事不愿意和我们分享很正常,你还想要小荷像小时候一样跟我们撒娇吗?”
楼蕊笑道:“撒娇的小荷花还是蛮可爱的。”
夏荷夹起碗里的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等咽下后,他说道:“爸,妈,这似乎还是你们第一次关心我工作上的情况。”
夏庭安有些尴尬,“有吗?”
楼蕊接话,“应该没有吧。”
夏荷垂下眼睑,“既然你们知道我在白驹基金会工作,为什么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有没有得到赐福?”
夏庭安和楼蕊脸色僵住。
“赐...赐福?”
夏荷点头,“从你们把我卖给白驹基金会参加第一个试炼开始,我就得到了赐福。”
“小荷,你从精神病院出来后,我们见面的次数很少,我们很想关心你,但有些话还是没来得及说出口。”夏庭安干笑了两声,“有赐福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