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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夜谈许久,也没聊出个结果。秦池佑只能等谢函章的消息,他们在明,易蓝屏的底细到底如何,这些后辈完全不清楚。
只能求助老太师,告知易蓝屏隐居的前后因果,甚至易家这个家族的一些事情,才能从中窥见一二。
阿星指尖的回魂丹药香四溢,泛着幽幽光泽,他讽刺一笑:";神隐族用活人精血浇灌的残次品能入药,真是笑话?所以这花……到底藏在哪儿……";
雕梁上的人旋身落地,剑鞘星纹骤然亮如银针:“少主,族里的小小姐还等着!”
阿星眸光幽暗:“没到时候,那群狗东西还不敢动她。”
只见他掌心的霜花已蔓延至腕间,持剑男子突然紧张:“少主……”
他突然抬手按向心口,汹涌的内力带着摄人的寒气:“无妨,还死不了。”
雪粒子簌簌扑在琉璃窗上,阿星指尖抚过锁骨处的朱砂痣,金线绣的牡丹领口掩住骤然发烫的肌肤。
屏风外传来玉珏相击的脆响,易蓝屏裹着狐裘踏进暖阁,身后跟着个戴银蛇耳坠的少年模样的男子。
“阿兄竟在煮雪烹茶?”那男子如出一辙的苍白,指尖划过冰裂纹茶盏。
易蓝屏紧挨着他坐下:“昨夜观星,见荧惑缠斗太微垣,正对应贵书院天权位。”
阿星腕间银铃无风自动,异域腔调裹着蜜似的:“史官一族还管上钦天监的事儿了?”
“妻主无所不知。”
“……”
“来我雪国这许多年,定听过雪国童谣?”阿星突然将滚烫茶盏按在易蓝屏掌心,“‘玉霄开,婴啼来’,可惜这花儿几百年年前就绝了种。”
易蓝屏略微使劲儿挣脱,瞥了眼发红的掌心:“别冲我使性子,你要是在孟月晚面前有三分我家阿朗的温软,早拿到自己想要的了。”
阿星忽然解开发带,三千青丝垂落竟带着幽蓝光泽。
易蓝屏冷哼一声,这雪国皇子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拒人于千里之外,带他几次去孟府,她陪着笑,脸都笑僵了,这厮却巴不得人家孟月晚放低身段来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