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孟月晚若是凡夫俗子,轻易能被美色迷了眼,又岂会有今日这等造化。
阿星蘸着茶汤在案上画出血色图腾:";族长说最后的花种藏在喝过血的石头里。";
“我也与你说过,这图腾我并未见过,反正从未在孟家见过,反正孟家虎符的模样我早就画与你瞧过。”易蓝屏还是耐下性子解释。
如果孟月晚在,看到这图腾,便知道这是虎符和她那镯子合起来的模样。
“我没时间了!”阿星忽然有些绝望的说道,罕见的带着几丝脆弱。
易蓝屏想到阿朗告诉他的那些事儿,心中有些不忍:“孟月晚这人,明显吃软不吃硬。打又打不过,整个孟府围着跟铁桶一般,那些郎君防你防得紧,又拧作一团……他们几个都是陪着孟月晚一路北放之人,离间不了……就是看着没有本事的孟宴之,你也能发现其子运道极好……”
易蓝屏还在这边叭叭叭个不停,以至于没听见阿星低低说的话。
直到阿朗扯了扯她的袖子:“妻主,阿兄说……软……软也不吃……”
“什么?”
“三年前,我浑身是血,与她偶遇……她没有半点怜惜……”
阿星不欲多说,以血为引,引灵兽屠城的事儿,神隐族干了好多年。要是让这人知道,她定重新考虑两人的合作。
这个人……还有几分天下己任的情怀。
易蓝屏也没法子了:“或者,你向她讨点血,先回去把你妹子带出来?”
阿星有些沮丧:“她的血没用,我没感应到冰煞咒。”
三人静坐许久,阿朗叹道:“要是爹爹还有一个温和娇软的儿子就好了……成为敌人又打不过,成为家人人家又看不上……”
这话说完,阿星一向不将任何事物放在眼里的脸,有些皲裂,露出几分羞恼:“她没眼光……”
易蓝屏翻白眼,阿朗撇嘴。
至于四十多岁的易蓝屏和二十出头的阿朗是否相配,这已经不是光看年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