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像不像我,不是你做事的理由,是不是?是你一时兴起想要去做,为什么要冠我的名义?”
“难道那个人不像我,你就不会去做吗?”
“让晚,昨晚我……”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和盘托出了。
“是的,你说了。你说你又遇见那个像我的人。不论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那是你们的事,我可以不在意,但我受不了你说那个人像我才去做的。难道当时真的是因为她像我,你才……”她的声音由大转小,慢慢的没了力气,争吵不是她擅长的。
爱情真的让人晦气,它太容易让人变成一个敏感多疑的神经病。
“……”他没有说话,转身坐在沙发上,陆让晚绑了头发,提着包出门了。
舟城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很痛,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准备去买面包,店有点远,需要乘地铁再走一段路。
回来的时候,陶泽儒还是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我那朋友做的国王饼,好大,还买了一些司康和面包片,乘了地铁,好多人啊。你猜猜我还买了什么?”
陶泽儒看着她把面包放在冰箱里,没有说话,她也没再继续说话。
“让晚。”他过来拉她坐下来“我可能……”
他试图解释什么,好像又没法解释清楚“我知道,我们让它过去吧。”可能吹了冷风,清醒了很多。
“让我说完,我不想这些成为我们的坎。”
“……”她坐在沙发,开了一瓶刚买回来的梅见酒,倒了两杯“刚买的,我很想试试,我想尝尝可以吗?”她仰着小脑袋望着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总是这样纯粹,不含杂质,陶泽儒看的迷了,他坐在一旁“让晚,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我……”
他一直在思考,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喝了一口,笑了笑“我来说吧……
那时你很想念我,很想找到我。看见与我相像之人便有几分欢喜,菀菀类卿的感觉,但你知道那终究不是我,还是克制了自己。
这些我懂,我理解,我也接受。
我从不怀疑你,从不想刨根问底。我相信我们相爱这件事,我不高尚相反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