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喜欢听见这些,我不想要听见这样的话,我会很难受。
你的菀菀类卿很美,可我接受不了。我不想要听见这些事,太让人难受了。”
她还是在意的,不提起便不知道,知道了又如何当作不知道。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百转千回,早知如此,不该进入如此复杂的关系里。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让晚,对不起。”
“是我该说对不起。明明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自己的问题。”
“陶泽儒,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提了,好吗?”她觉得自己的心全是玻璃渣子,稍微一动就被扎的痛。
陶泽儒想起自己找的那些女人,有的像她的性格有的像她的眼……但都不是她,是的,他不该说,对她多残忍啊。
“让晚,以前是我失心疯。我不该……”
“我卑鄙无耻,这样荒唐还说给你听,让你的心七上八下。”
她喝了一口酒,趴在桌子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七上八下,但我心里好痛。我觉得有数不清的画面飞入脑海,他们不断的告诉我曾经的一切……”
她的声音明显是湿润的“我如何能做到让自己成为一个旁观者……菀菀类卿是你做一切事情的理由吗?你不该让我知道的。”
看着她痛苦的趴在桌上喃喃低语,他慌了神“让晚,对不起,我不该,”
那时他好像经历了很多刮风下雨泥泞不堪,从低谷走向高处,大概很想放纵自己,找不到借口,她是他唯一的借口 吧。
“让晚,原谅我……”
“我没有跟你生气,是我自己太过于想入非非。你有绝对的自由去做任何事,是我要求太高。”
她应该高兴吗?一个男人爱着自己,连风月场消遣都找像自己的人,她怎么越想越肮脏,越想越难受。
她又倒了一杯,一口喝完。突然间发现自己爱的人有那么多故事,滋味真不好受。
她想起来以前很多个夜晚,工作完捧着薯片打开投影仪,缩在被窝里,夜深了仍旧贪心希望时间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