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说。
他们心里都明镜似的——有招儿,不用多问。
“村里的人等着看结果呢,这事,交你们了。”
啥?交给我?
我特么是来种地的,不是来当队长的!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背后藏着什么?
“你们是来干活的,还是来当大爷的?说这话,不嫌累得慌?要不你重说一遍?”
他摇摇头。
活儿干完了,不跟人扯皮了。
“实话跟你们说,这边我搞定了。
往后你们爱咋整咋整,别拿我当靶子。”
没人再有想法。
心照不宣。
“我懂,但我真不知道咋开口。”
最后一块土,铲完了。
土壤松得像刚蒸的馒头,阳光一照,泛着温润的光。
雪峰女神一屁股坐地上,喘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她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阮晨光也没闲着。
他没有系统,没有光环,就靠着一双手、两条腿,从天亮干到天黑。
累,但没一句抱怨。
阮晨光不是傻子,雪峰女神为这片地拼了命,他全看在眼里,心里也不是没点触动。
可现在不是算谁流了多少汗、掉了多少泪的时候。
“我真希望你们能懂——这地方,随时会炸。”
没人接话。
谁都知道,走到今天这一步,早不是谁对谁错的事。
“要是你们真懂了,我至于一张嘴说得嗓子冒烟?”
早就该想明白的事,拖到这时候才问?
“你们不是没想过,是压根儿不敢想。”
这地一塌糊涂,不是一两个失误能解释的。
“你们真以为我干这些是闲得慌?我图什么?”
他笑了一下,笑得特别淡,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闲事。
“我干啥,关你屁事?你站我面前,我让你现在就滚。”
那人嘴角一撇,眼神斜着看他:“我做什么,又碍着你哪根筋了?”
分明就是故意来挑刺的。
阮晨光没火,但雪峰女神拳头都攥紧了——这人,真当自己是来旅游的?
他们不是没准备,是没想明白——眼前这混蛋,一来就想分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