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地,是我们一滴汗一滴血铺出来的,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人一出现,二话不说,直接踩进他们的地盘,开口就要利益。
他不走,他们就别想脱身。
“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这干的是啥?”他冷声问,“我来,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阮晨光看他一眼,眼神像看一个迷路的傻子。
“听好了,这事儿你现在碰不了,趁早滚。
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他们哪还能走?早被锁死了。
还在这儿掰扯?命都要没了,还要争谁的名分?
“闭嘴。
你的事,我懒得听。
但你别挡路。”
阮晨光只想把这片干裂的土,重新种出绿来。
就这么简单。
种不出来,怪他。
他认。
那人还想自报家门,阮晨光抬手一拦:“你是谁,打哪来,干过啥,我不在乎。
我只问你——别烦我。”
那人气得脸发青:“你是不是太嚣张了?连个名字都不让说?”
阮晨光没动,也没回。
他早把能解决的都解决了,剩下的,早没剩啥好改的。
没人再说话。
每个人都憋着心事。
走这条路,早踩熟了,哪块石头硌脚,心里门儿清。
“我话说到这,你还有啥想说的?要是觉得能改,你干啊?干嘛在这儿浪费口舌?”
雪峰女神都快被气笑了——这人,真当自己是来度假的?
那人忽然笑了,笑得贼轻巧:“只要你让我加入,我就告诉你们,我为啥在这儿搅局。
不答应?那好,我就赖着,天天烦你们。”
他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谈判的。
阮晨光盯着他,慢悠悠问:“你真想跟我们干?这活,能累死人。”
那人没吭声,可眼神没躲。
阮晨光懂了。
他们不是来搅局的,是来赌一把的。
“听着,我不是在这儿跟你过家家。”阮晨光声音压低,“我做这些,是想让你们明白——这不是闹着玩。
死了人,地就真废了。”
他不想再解释。
他清楚,现在的局面,光靠嘴是撕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