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策花了好一会才将秋栾儿哄好,虽然不生气了,可秋栾儿依旧板着张小脸。

严肃道:“以后不可以随便伤害自己了知道吗?”

少年咧嘴一笑:“一点精血而已,又没啥事。”

秋栾儿两眼一瞪,少年立刻举双手投降:“知道了知道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没有下一次了。”

“这还差不多。”少年信誓旦旦地保证后,秋栾儿才勉强满意,抬手看向手腕上的珠链。

鲜艳的宝石如泣血般的红色。

“这条手链只能让你感知到我的位置吗?”

“不止。”少年握住秋栾儿手腕,温热的指腹在秋栾儿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有些痒。

“我还能通过它感知到你的情绪。”

“啊?”秋栾儿面露迷茫,这和半个读心术有啥区别。

少年紧接着说道:“不过只有在你情绪波动幅度很大的情况下才能感知到,一般情况下是没有感知的。”

秋栾儿似懂非懂的点头:“也就是说平时只能用来定位?”

“可以这么说?”

秋栾儿抬眸看向少年,唇瓣上的那次浅浅的白色还未完全褪去,那是取精血的代价。

不管少年如何掩盖,取精血都是一项不小的伤害。

秋栾儿羽睫轻颤,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值吗?”

“值。”

少年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

秋栾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当天晚上,秋栾儿便将手链的事告诉了谈墨。

男人眸光微深,视线落在那颗颜色鲜艳的红色‘宝石’上,抿了抿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