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感觉有点……嗯……”
“怎么?”谈墨将人揽入怀中,低声问道。
秋栾儿组织了下语言说道:“我是答应和离策结侣了,可到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我还不是他的伴侣,未来会有什么变数也不一定。”
“如今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是不是不太合适?”
谈墨眼底划过一抹了然之色。
小雌性无非是觉得,万一以后出现什么意外,她没和离策结侣,如今收下的一切都会成为对对方的亏欠。
寻常雌性大概不会有这种烦恼,但秋栾儿的想法和绝大多数雌性有出入。
这一点,谈墨一直都很清楚。
“没什么不合适。”男人修长的手指玩弄着雌性柔顺的发丝,说道:“雄兽追求心爱的雌性,总要付出些代价。”
“可这代价会不会太大了点?”
如果是珠宝首饰,秋栾儿都不会有负罪感,可偏偏是精血。
精血的价值,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
“不大。”男人语调淡淡,不知是不是错觉,秋栾儿隐隐从男人语调中听出了几分鄙夷的意味。
错觉吧……
肯定是错觉。
“为讨雌性欢心付出生命的雄兽比比皆是。”谈墨说道:“精血罢了,死不了人的东西,顶多是让他虚弱两天。”
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只要不作死,身边基本没有任何危险,虚弱两天全当休息了。
“栾儿。”谈墨大手在秋栾儿头顶轻轻磨蹭着:“你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
“雄兽为追求雌性付出代价是天经地义的事,他自己也清楚精血意味着什么。”
“你真的觉得,他是那种顾前不顾后的人?”
秋栾儿摇头。
她一直都明白,少年的心思远比看上去深沉,只不过没有用在她身上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