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不仅能用长针透穴救缠喉风,又能以回阳之术救猝死之症,如今这药方的笔法又暗合医理神韵,可见小友对医道的理解,早已跳出了寻常医者的框架,将医术、书道乃至天地间的清正之气熔于一炉。”
“依我看,小友这等天赋与心性,医术与定力,完全配得上 ‘宗师’ 二字。”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几位老中医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惊诧,又添了几分郑重,显然对高静山这番定论极为认同。
韩凤亭颔了颔首,目光灼灼地落在金戈身上,那探究的神色里已多了几分欣赏。
“不错,静山老弟所言极是,我等行医半生,虽精于药理针石,却也常困于门户之见、技法之囿。小友身怀各种古法,相互融会贯通的本事,已非寻常医术能拘,称一声宗师,实不为过。”
马鸣川原本紧绷的面容也舒展开来,向来看重规矩法度的他,此刻却被对方这份打破常规又暗合大道的巧思彻底折服。
“小友医道之高,本就不该被条条框框束缚。以书道入医理,既守了治病救人的根本,又添了气韵流转的妙处,这份通透,才是医者最难得的根基。”
金戈却不敢坦然受下这份赞誉,连忙躬身拱手,语气谦逊依旧。
“前辈们抬爱了,小子不过是误打误撞,凭着几分对笔墨的偏爱,才试着将二者勉强结合,离宗师之境还差得远呢。”
“再说医道浩瀚,药理精微,我这点浅薄心得,不过是在前人智慧的缝隙里摸索,往后还需向各位前辈多多请教,方能不负这份期许。”
高静山见其不骄不躁,眼中的赞许更甚,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肩头。
“谦逊是好事,但天赋与心性摆在这里,藏也藏不住。你既能以长针破急症,以药方显神韵,这份将医术与心性融为一体的本事,早已超越了寻常医者的境界。”
“就是!小友一针开喉,一针回阳,这等临危不乱的胆识与精准入微的手法,哪里是误打误撞能成?往后啊,咱们就平辈而论,互相学习,相互交流。”
张景颐紧紧攥着还未干透的药方,神色欣喜的出声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