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亚沉默了。
她看起来并不想说,阿尔文也没追问,只是自顾自的猜测起来:“学校里的保卫队是趁着某个时间段全躲了望塔里睡大觉了?”
“当时正处于凌晨,巡逻的保卫队员管的都很宽松,我就逃出来了。”
“单凭这个就想逃出来是很难得。”阿尔文摇摇头,她也不去追问了,让阿莉亚就睡在自己旁边,但越是这么沉默,那股属于孩子好奇心反而越会爆发。
“秩序病是什么?”这句话让阿尔文僵住了。
她不明白眼前这个孩子是从哪听来的这个词,也不打算告诉她,这完全违反了《协会-联合学校第一条》,“禁止所有学校人员讨论秩序病”。
当然,私藏学生不去上报,这本身就违反了协会规则。
“监控系统已经关闭了,既然如此,我藏一晚上应该没什么关系吧?”阿尔文这么想道。
她的这种推测是源于自己的观察跟伦纳德告知,确实有很多监控系统已经关闭,不然也不会出现那么多保卫队在大晚上到处巡逻。
就连那些研究员的房间里的监控系统也不例外,这倒是给阿尔文提供了一个私藏学生的机会。
她这么想着,在不知不觉间,她把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到了那学生身上,仿佛这样可以将她彻底藏起来,但那家伙嘴里如连珠炮般蹦出的话语又是那么令人头疼。
“秩序病是什么?”同样的话语被连着问了几次,迫使阿尔文不得不往她嘴里塞上一颗药,再哄上一番,可能是睡着了。
“真麻烦。”阿尔文摇摇头。
……
阿尔文的房间里,保卫队的眼睛已经关闭了,但伦纳德的眼睛可是一直睁着的。
透过安装在阿尔文房间的微型监控,伦纳德很清楚的看到了那家伙并没有将这名学生上报,当然,即便如此,她也并不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