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伦纳德种种举动最一疑惑不解的就是她旁边的陆军部保卫队长了,尤其是在伦纳德脸上摆出一副笑脸后,他忍不住开口:“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宁愿做这样一个实验也不愿意把钱用在学校来,那里至今都在使用了望塔观察学生动向。”
“这是一场多维度的秩序病病理模拟。在学校方面,你大可不必担心学生会逃出来,你在这看到的学生仅仅是为了实验而释放的其中的一个。”伦纳德笑着摇摇头。
她跟保卫队长讨论起人类党团所谓的袭击、干扰监控系统一事,这确实有,只不过还没到把全部监控都弄个遍的地步。
“那保卫队在此期间需要做些什么?用不用我们分些精力到阿尔文身上?”保卫队长的话语里带着询问,伦纳德却是又一次摇头。
“在此期间,你们只需要按照‘剧本’里写好的那样走就好了,我不需要你们像盯着囚犯一样看着阿尔文。”
说话间,伦纳德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保卫队长身边:“当然,阿尔文也是如此。”
“直到实验结束也不会告知阿尔文这件事吗?”保卫队长抛出这样一个问题,直接问到伦纳德心坎上了。
“是的,我会把这件事一直烂在肚子里,而这场实验也没有规定时间。”
“那作为实验对象的学生该怎么处理?如果伤害她,这将违反《联合学校学员安全与健康》第二条,学生的安全是至关重要的,无论是协会还是基金会,都无权决定学生的生死。”
伦纳德被保卫队长的发言逗笑了,她让保卫队长尽管放心,哪怕制定该规则的是前任会长奥尔德恩。
“我当然记得,我无权决定任何一名学生的生死,但你要知道,一只鸟儿历尽千辛万苦逃出了牢笼,感受了外面广阔的世界,它是不愿意再回去的。”
保卫队长的眼珠子转了转,短暂的思考后,他问:“您打算怎么处理?”
“她未来将是一名很好的外派观察员,我在学校的学生档案里得知了她的个人资料,只需要对忠诚度进行略微的提升即可。关于忠诚度提升的事情,我想依旧是交给保卫队就行了?”
“您大可放心,我们绝不会培养出第二个马库拉(马库拉在外派期间多次购买战争区的食物、衣服,将这些禁品送给协会成员、学校学生,甚至贿赂新西兰在普利默顿的官员帮助其私藏禁品,现已被保卫队列为反面教材)。”
“我希望如此。”
伦纳德握住了保卫队长伸来的那只粗糙而有力的手,在他离开时,伦纳德一直保持着那副带有很多情绪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