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掌控权

话落,她还故意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眼底满是依赖的讨好——她太懂怎么勾住他的心思,知道这样软着性子许诺,只会让他的掌控欲更盛,却也会对自己愈发纵容,既讨了他的欢心,又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半点不吃亏。

萧夙朝沉默了半晌,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眼底翻涌着纠结的欲望与偏执——他想立刻把人带回养心殿,掀开那墨色锦缎,看她藏好的所有惊喜,听那些勾人的录音,把她困在布置成凡间酒店的殿里,连呼吸都只围着自己转;可低头看着膝间这副情动的模样,又舍不得半分,只想把这份软腻的顺从攥在手里,多占一会儿。

喉间滚过一声粗重的闷哼,他终于压下几分急切,骤然起身,将澹台凝霜轻轻按在御案上,动作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没碰疼她。随后转身走到龙椅前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龙袍,玉带重新系好,衣摆抚平,连领口的盘扣都一一扣严,唯独在系裤子拉链时,指尖顿了顿,刻意留了道缝隙,露出内里的几分暧昧,像是无声的暗示,又藏着帝王的坏心眼。

整理妥当,他抬眼看向御案边的人,眼底没了方才的急切,却仍凝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又裹着几分纵容的期待:“去偏殿换身衣裳,过来伺候。别让朕等久了——若是磨磨蹭蹭,惊喜照样免了。”

澹台凝霜闻言,立刻乖巧点头,声音软得像裹了蜜:“好,哥哥等着,凝凝很快就回来。”说着便拢了拢身上的碎裙,脚步轻缓地往偏殿去,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细碎的声响,勾得人心里发痒。

不过片刻,偏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澹台凝霜踩着银色细闪高跟鞋走出来,鞋跟敲在金砖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落在人心尖上。她换了身绯红色礼服,深V领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露背的设计将纤细的脊背与精致的蝴蝶骨尽数展露,裙摆开叉高至大腿根,走动间便会露出一莹润大腿根,衬得腿型愈发修长。

她抬手轻轻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眼底蒙着层淡淡的水汽,走到龙椅前时,故意放慢了脚步,腰肢轻轻扭动,姿态妖娆妩媚,却又透着骨子里的娇贵,半点不俗气。走到他面前,她微微俯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十足的蛊惑:“哥哥,凝凝换好衣裳了,这样……合哥哥的心意吗?”

萧夙朝抬眼望着她,目光从那截白皙的脊背一路滑到深V领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他伸手捏住礼服领口的边缘,指尖轻轻往下拉了拉,看着那抹细腻的肌肤再露几分,眼底的偏执与欲望愈发浓烈,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像在宣告所有物的归属:“这儿还能再低些,不过——只准穿给朕看,不准穿出去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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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澹台凝霜应得干脆,话音刚落,便抬起穿着细闪高跟鞋的脚,轻轻跨过高高的龙椅扶手,直接坐在了萧夙朝腰间,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微微贴近,身上的情香混着她的气息,尽数裹住了他。

萧夙朝的手刚落在她腰上,指尖触到细腻的触感,动作蓦地一顿,低头看向她裙摆下的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却更多是期待的喑哑:“你等会儿,够好看的。”

“嘻嘻。”澹台凝霜轻轻点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软得像猫叫,还故意用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腿,添了几分刻意的蛊惑。

这一下触碰,彻底勾得萧夙朝眼底的火更旺。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摩挲着那截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坏心眼的笑意,又藏着病态的迷恋:“那可得好好摸摸朕的凝凝,让朕看看朕的凝凝多好看。对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礼服下隐约的轮廓上,语气愈发喑哑,“朕的凝凝,穿了朕最爱的黑色蕾丝连体小衣?”

“你知道就可以啦,别说出来嘛!”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透,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声音里裹着浓浓的害羞,却又忍不住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手指轻轻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腰间带,语气软得发颤,还带着几分撒娇的邀宠:“人家都害羞了~”

萧夙朝的指尖还隔着丝袜,在她腿上慢慢摩挲,触感细腻得让他心头发紧。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呼吸烫得她轻轻瑟缩,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的喑哑,又藏着不容错辨的偏执——连这种私密的物件,他都要确认“专属”与“充足”,才肯安心。

“养心殿有没有?”就一句话,没多余的追问,却精准戳中了他的掌控欲,潜台词里满是“若没有,现在就得备齐”的强势,目光牢牢锁着她,等着她的答案,半点不肯移开。

澹台凝霜被他问得脸颊更红,往他颈窝里又缩了缩,双手却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还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带着几分邀宠的狡黠:“有的呀,哥哥放心。凝凝都按哥哥喜欢的款备好了,黑色蕾丝的、带细带的,还有上次哥哥说想试试的镂空款,都藏在养心殿的妆奁里,等晚上回去,哥哥想让凝凝穿哪件,凝凝就穿哪件~”

萧夙朝低头,指尖在她的腿上轻轻掐了一下,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纵容,又迅速拉回几分帝王的沉稳,平衡着眼下的情动与未竟的政务:“乖宝儿,去把案上那五六本奏折给朕拿过来。”

见她起身要动,他又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呼吸扫过她的耳畔,补充着吩咐,连筛选的细节都想得明明白白,既省了自己的事,又没让她闲着:“拿过来后你先打开看看,若是那些王公大臣没话找话的请安折,直接扔去一旁,不用给朕看;要是关乎政事的,再递到朕手里——可别拿错了,不然算你偷懒。”

澹台凝霜刚要转身去拿奏折,低头一看,却见御案边散落着好几本明黄封皮的折子,有的还滚到了脚边,银闪闪的鞋跟差点就踩上去。她蹲下身,指尖刚碰了碰一本折子的边角,又抬头看向萧夙朝,语气里裹着几分无辜的娇嗔:“哥哥,哪五六本呀?都掉在地上了,乱糟糟的,人家都分不清啦。”

萧夙朝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蹲在地上、裙摆开叉处露出的一截肌肤,眼底泛着病态的笑意,语气里满是纵容,半点没怪她,反倒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无妨,是朕方才没留意。朕的凝凝太招人疼,方才闹得厉害,掉了就捡起来就是,慢些,别磕着腿。”

澹台凝霜刚要伸手去捡,指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立刻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试探,还故意往后缩了缩:“哎呀,人家才想起来!后宫这个月的账本还没看呢,要是耽搁了,回头又要被嬷嬷们念叨。哥哥,人家先撤了,你乖乖批奏折,咱们养心殿见,哥哥拜拜~”

说着,她还故意朝萧夙朝挥了挥小手,转身就要往殿外走,脚步轻快,显然是想趁机躲开“伺候批折”的差事,跑去躲懒。

她脚步刚迈出去两步,殿里的气压便骤然降了下来,空气像被冻住一般,连呼吸都带着冷意。身后没有任何声音,却比任何呵斥都让人发怵。

殿内的气压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连暖炉里木炭爆开的轻响都显得格外突兀。澹台凝霜的脚步僵在金砖上,银色细闪的鞋跟刚抬到半空,便再也落不下去,后背像是被一道冰冷的目光钉住,连指尖都悄悄泛了凉——她太熟悉这股气息,是萧夙朝动了真愠怒时才有的压迫感,沉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