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头打鼓,琢磨着该怎么回头再哄时,身后终于传来了声音。没有呵斥,没有冷讽,就两个字,却像淬了冰的石子,砸在寂静的殿里,震得人耳膜发紧:“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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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可每个字都裹着帝王独有的强势,还有他病娇性子里藏不住的偏执,潜台词里的“敢走试试”,清晰得不用多猜。澹台凝霜的脊背瞬间绷直,连刚才那点想躲懒的小聪明,都吓得烟消云散,只敢慢慢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乖巧的笑,眼底却藏着几分心虚的讨好。
她没敢再往后退,反而轻手轻脚地走回去,绕到龙椅身后,温热的小手轻轻按在萧夙朝的太阳穴上,指尖带着点刚从外面沾来的微凉,却刻意放轻了力道,慢慢揉按着,动作软绵又温顺:“凝凝哪敢呀?哥哥误会了,人家就是随口说说,哪真的要走。”
她俯身,脸颊轻轻贴在萧夙朝的后颈上,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连尾音都带着点委屈的颤:“方才是凝凝不对,不该想着躲懒,更不该骗哥哥要去看账本。哥哥别生气,凝凝知错了,这就陪着哥哥批奏折,绝不偷懒,也不跑了,好不好?”
指尖还在慢慢揉按着他的太阳穴,偶尔轻轻蹭过他耳后细腻的肌肤,惹得萧夙朝的呼吸微微一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后背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些,却没敢掉以轻心,反而更用心地按着,另一只手也绕过去,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语气里满是依赖的讨好:“哥哥要是还气,就罚凝凝多按会儿,按到哥哥不气为止。等批完奏折,凝凝再好好伺候哥哥,补偿哥哥,好不好?”
萧夙朝靠在龙椅上,闭着眼,感受着颈间传来的温热,还有太阳穴上轻柔的力道,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却仍没睁眼,只是伸手,轻轻攥住她绕到身前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皓腕上的红玛瑙戒指链,语气里带着几分没消的愠怒,却又藏着纵容:“知错就好,别再让朕说第二遍。再敢想着逃,今晚的惊喜,还有你说的‘主动伺候’,就都免了。”
“知道啦!”澹台凝霜立刻应得干脆,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些,声音软得像猫叫,“凝凝保证,往后都乖乖待在哥哥身边,绝不乱跑,哥哥让做什么,凝凝就做什么。”
萧夙朝指尖还攥着她的手腕,感受着掌心下红玛瑙戒指链的冰凉,听见她软乎乎的讨好,眼底最后一点愠怒也散了,只余下几分帝王的沉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却又裹着点纵容的尾音:“奏折捡起来,伺候笔墨。”
这话没半分商量的余地,可澹台凝霜偏不想就这么乖乖应下。她绕到龙椅侧面,双手还搭在他的肩上,微微俯身,胸口轻轻蹭过他的胳膊,声音拖得长长的,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娇嗔:“哥哥~”
那一声“哥哥”,软得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人心尖上,连殿里的空气都似的甜了几分。萧夙朝握着奏折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眉梢轻轻一挑——那眼神里带着点“还想耍什么花样”的审视,却没半分要斥责的意思,分明是在等着她的下文。
澹台凝霜瞧出他的松动,立刻凑得更近了些,脸颊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角,声音又软了几分,还故意拖了拖尾音,带着点刻意的勾缠:“老公~”
这一声“老公”,比刚才的“哥哥”更显亲昵,褪去了几分君臣间的拘谨,满是小女儿的依赖与娇憨,瞬间戳中了萧夙朝心底最软的地方。他再也没心思管什么奏折,随手便将那本明黄封皮的折子扔在龙椅扶手上,大手一伸,便扣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掌心滚烫,恰好覆住她那张惊艳绝伦的脸——指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下微微跳动的脉搏,眼尾泛着的红意像淬了色,唇瓣因方才的亲吻还泛着莹润的光泽,连眼神都带着点妖魅绝艳的勾人,偏偏又裹着骨子里的娇贵,让人一眼便移不开。
萧夙朝的喉结狠狠滚了滚,眼底的沉稳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欲望,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偏执——他的凝凝,怎么看都好看,好看到让他只想立刻把人按在怀里,狠狠占有,让她所有的娇憨、所有的妖魅,都只展露给自己看。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试探,语气也变得喑哑滚烫,没了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情动后的直白:“乖宝儿,别伺候什么笔墨了……朕想要了。”
澹台凝霜没半分犹豫,顺势便坐到萧夙朝腿上,双腿轻轻环住他的腰,将人牢牢缠紧。绯红色的裙摆被压出好看的褶皱,开叉处露出的肌肤蹭过他的腿,细腻的触感勾得人心里发紧。她没急着动作,只将小手轻轻搭在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腕上,指尖像羽毛似的,一点点往他的掌心挪——先是蹭过他粗糙的指节,再慢慢蜷起,将自己的手完全嵌进他的掌心,十指相扣的瞬间,还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添了几分刻意的勾缠。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偏头,将脑袋凑到萧夙朝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敏感的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却妖魅到了极致,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媚意,还故意拖了拖尾音,带着情动后的细碎颤音:“主人~奴家的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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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她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廓,舌尖蹭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才又继续呢喃,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故意掺了点细碎的吟哦,勾得人浑身发麻:“人家被主人看的心痒难耐~嗯~”
那一声“嗯”,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十足的蛊惑,瞬间将萧夙朝眼底的欲望彻底点燃。他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将人更紧地往怀里按,感受着她胸口的温热与自己紧紧相贴,还有她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心里再清楚不过——他的凝凝,这是彻底情动了,接下来,会放得格外开,不会再躲,不会再闹,只会乖乖顺着他的心意,任他摆布。
萧夙朝低笑一声,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喑哑得几乎要滴出火来,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与放纵的欲望,没了半分克制:“乖宝儿,倒是比朕还急。”
他太了解她,情动时的她,会褪去所有娇贵的伪装,露出这般妖魅勾人的模样,会主动喊他“主人”,会乖乖凑过来讨他的疼。今晚,没有奏折,没有朝臣,没有任何琐事打扰,他终于能彻底放开,对她为所欲为——想让她穿那件镂空蕾丝小衣,想让她在镜子前陪着自己,想让她再喊无数声“主人”,想把她所有的情动与媚态,都尽数收进自己怀里,半点不与旁人分享。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指尖隔着礼服蹭过那道墨痕,语气里满是坏心眼的纵容:“既然心痒,那就乖些,好好陪着主人,主人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