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照平时,陈牧听见这种喊话,本着演员的自我修养,怎么也会过问一二,可今天不行,那心里跟猫抓的似得,哪里顾得上这个,听见当没听见,迈步就往里走。
他这么一走,地上那位可不干了,拼尽全力扑腾 ,两个衙役竟然有些按不住他,嘟嘴的见此便要帮忙,这一分神嘴没堵住,这位一口咬住衙役手掌,待其吃疼撤回的一瞬间,纵声高呼:“陈公子,救我呀”
“救...啊..呜呜”
衙役按住这人就往外托,可还是晚了,听见这话的陈牧立刻身形一顿,使了个眼色,余合立刻小跑着来到近前,喝道:“干什么,都放开,谁给你们的胆子,敢阻拦百姓喊冤!”
衙役们哪敢还嘴,只能点头哈腰的又把人拖了回来,带到陈牧面前。
“你是何人?为何呼唤本官?”
这位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头,仰起灰尘噗噗的脸,满是激动的泪水。
“陈...大人,是小人刘通啊”
陈牧上下打量一眼,愣是没认出来,讶然道:“你是?”
“我..对,对啊”
这位反应过来,卷起袍袖在脸上用力的擦了擦,又把散乱发头发拢了了,仰起脸让陈牧看的清清楚楚。
“小人是苏州的刘通啊”
陈牧看清楚这张脸,再听他一说,瞬间恍然大悟,想起这位是谁了,当即伸手相搀,笑道:
“原来是刘兄,多年不见了,你何时到的辽东啊?”
这位陈牧还真认识,昔年也做过一段时间的酒肉朋友,乃是苏州巡抚衙门的牢头,姓刘名通。
当初在苏州的时候,陈牧没少和这位打交道,只是世事变化,现在的陈牧已非昔年的落难举子了。
刘通也知身份差别太大,万万不敢担这声“刘兄”,甚至连正眼都没敢看,连道不敢云云。
陈牧现在忙的很,哪里有那闲工夫跟他磨牙:“本院还有要事处理,稍后你我再续别情如何”
刘通哪里敢反对,连连点头:“是,是”
陈牧招来侯青,吩咐道:“你带刘兄去洗漱一番,换套衣服,先带到唐师爷那去歇息”